那是祖坟冒青烟的好事,谁不想让自己村里也冒一回?
吴雨生被吵得脑仁疼。
“各位叔伯,咱们有话好好说,别急。”
“都给我闭嘴!!”
一声暴喝从办公楼二楼的走廊上传下来。
公社社长向星纬黑着脸站在栏杆旁。
“看看你们那样!还有没有点党员干部的样子?”
“像什么话!跟菜市场抢烂白菜似的!”
“谁再吵吵,下个月工分全扣,全社通报批评!”
院子里安静了。
刚才还脸红脖子粗的书记们,一个个缩了缩脖子。
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讪讪地退开两步,给吴雨生让出一条道来。
只是那眼神,依旧跟钩子似的挂在吴雨生身上。
心里都在盘算着散会后,怎么私下里把这尊活财神请回家。
向星纬哼了一声,转身往会议室走,丢下一句。
“雨生,铁庆,你们上来。其他人,会议室集合!”
楼道里。
向星纬特意放慢了脚步,等着吴雨生跟上来。
他侧过头。
“雨生啊,你现在这架势,比我这个社长还大。”
“刚才在楼上我看你看得清楚,我都想把这官帽子扔了,去给你打工算了。”
他这虽是玩笑,却也带着几分真心。
这年头,谁不缺钱?
吴雨生快走两步,跟向星纬并排。
“向社长,您这话要是传出去,我这小厂子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您真愿意屈尊,我给您开这个数。”
“一百五一个月,外加年底分红。”
向星纬脚下一顿。
一百五。
他这个正科级的社长,一个月死工资才五十多块。
吴雨生这一开口,就是他三倍的工资。
这小子,真敢开价,也真有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