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他为了几亩地的收成去强迫村民?”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向星纬要是倒了,那个副处的位置,是不是就该轮到你了?”
柯正平双腿一软。
“书记,我没有,我这也是为了工作……”
“是不是为了工作,查查就知道了。”
关景龙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纪委的内线。
“喂,老张吗?我是关景龙。”
“这有个情况,农业局柯正平同志实名举报,红星镇向星纬和企业家吴雨生权钱交易,欺压百姓。”
“这件事性质很恶劣,你们马上成立专案组,去红星镇实地调查!”
柯正平听到这话,眼前一黑。
完了。
关景龙对着话筒。
“如果是真的,严惩不贷。”
“但如果是有人无中生有,造谣生事,陷害同志,不管他是谁,是什么级别,一撸到底,绝不姑息!”
电话挂断。
柯正平瘫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他想借刀杀人,却没想到这刀把儿太烫,直接把自己给烧成了灰。
一天后。
红星镇公社,社长办公室。
向星纬把头上的帽子一把扯下来。
他脸红脖子粗,指着身后那个上了锁的铁皮柜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了关景龙的脸上。
“关书记,钥匙就在这!账本、会议记录、下乡日志,全在里面!您现在就查!”
“要是查出我向星纬拿了那个吴雨生一分钱,或者我逼着哪怕一户人家种了那种子。”
“您不用处分,直接把我这就地枪毙!”
他显然是气急了。
一大早被市委书记带着纪委的人堵在办公室,换谁都得炸毛。
何况他向星纬虽然脾气臭,但在这个位置上干了十几年,从来都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关景龙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向,别跟我耍光棍。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发誓的。”
“那您是来干啥的?我都听说了,有人去市里告了我的刁状!”
“说我勾结奸商,欺压百姓!”
向星纬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这特么是哪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造的谣?”
关景龙放下茶杯,目光沉沉地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