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皮带扣的声音响起。
苏熹棠蓦地瞪大了眼,沙哑着嗓音,“发型折腾乱了,我可就不跟你去拍卖会了。”
“做个发型,一做就是近四十分钟。很累的。”她蹙着眉头,语气故作娇嗔。
宗政汜借着一侧的镜子,看了眼她的发型,眼下是稍显凌乱,但若继续下去,就跟鸡窝头没差别了。
“麻烦!”
他皱眉,起身前不忘在她唇上再啄一下。
“拍卖会回来,补上。”
苏熹棠坐起身,安抚着惶恐的心绪,稍稍整理后跟着他出更衣间。
上了车后,她拿出镜子又给自己补了妆。
庆幸她没上口红,而是唇彩。
不然这会儿,早被他啃得一脸花妆了。
余光瞥了眼一侧的宗政汜,上车后,他就一直在跟人发信息。
化妆间那会儿,也是。
搞不懂他既然这么忙,为什么还要去拍卖会?
车,驶入高架桥。
中间,巨大广告牌上正在播放宗政汜接受的采访。
“宗先生,听闻这次您捐了高达一千万的慈善款给到福喜福利院。是什么原因让您突然做出此举的?”
镜头前,主持人采访着他。
“因为那地方是我跟我爱人初遇的地方。”宗政汜回话时,手,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爱人?
难道……宗茜茜是福喜福利院的?
那家福利院,她幼年时去过多次,记忆里不曾有宗茜茜这个人。
也可能是人多,她没记全。
……
L。G拍卖所。
西埔市,规模最大的拍卖行。
以前她跟嫂嫂白思瑶经常来这里打发时间,偶尔有看上的,就会拍下来。
时隔数月,再来这里,竟觉恍惚。
拍卖行一切如旧,只是来这里光顾的人偶有变动。
遇昔日与苏家有来往的闽隅富商,柏振定携带着女伴出席。
女人面容姣好,体态微丰腴,一身的珠光宝气。
两人上前打招呼:“宗先生,宗太太。”
“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苏熹棠借此回避。
“一会儿去包厢里。”
宗政汜握住她手,轻声安抚。
“听说今天可有一批很难的珠宝会在这里拍卖,宗先生可是要送给宗太太?”女人似笑非笑的视线落在苏熹棠身上。
“当然。”宗政汜沉声附和,随后打趣道:“一会儿要是跟我太太看上了同款,齐小姐可得让让啊。”
女人一听,笑着回趣:“宗先生可真会说笑,以您的实力,谁能抢得过您啊!我还得请您跟您太太一会儿手下留情呢。”
“柏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