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洋洋的伸了一个懒腰,无名指上闪过一抹刺眼的光亮。
是那枚被她丢掉的婚戒。
此刻,正佩戴在她无名指上。
她眉心一皱,刚要摘下,男人磁性低沉的声线在她颈窝处响起。
“你要是敢摘下来,我就直接把你爸妈的坟分开。”
苏氏夫妇生前很恩爱,车祸去世也是合葬。
苏熹棠摘戒指的手,无力的垂落在被子上,眼眸怔怔的盯着天花板。
“肚子还疼吗?”
被子下,宗政汜宽厚的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小腹。
“不疼了。”她摇头。
不仅不疼了,还倍有劲儿。
感觉能将他掐死的程度!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呃——”
翻身压在他身上,纤细的十指,用力的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宗政汜脖间青筋凸·起,因为憋气,脸涨的通红。
双手摊在床两侧,丝毫不挣扎。
苏熹棠手中力道加剧,仍未见他挣扎分毫。
身下的男人,睫毛颤了颤,眼皮缓缓阖上,乍看挺像濒死那么回事的。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使了吃奶的劲,仍未能让他完全缺氧。
窒息、脖颈粗红,只是他刻意配合她演出来的假象。
“还真是辛苦你配合我演戏!”
她双手使劲到发酸无力,力气耗尽,整个人无力的躺回到原来的位置,大口的喘气。
宗政汜深呼吸一口调整了急促的气息,单膝曲起,单手托着侧脑,手捏住她下巴将她脸转向自己。
话音戏谑:“消火没?”
她对上他双眸深处,清晰可见的红血丝,下巴甚至能清楚看到长出来的青渣,无力叹息后平静的阖眼回避跟他对话。
刚还眼底噙着笑的男人,眼眸温度倏然降至冰点。
“靳珩哥哥……我倒还不知道,我的妻子跟宋家养子居然还是相熟!”
闻言,苏熹棠蓦然睁眼,偏头,对上他眼底的阴翳。
“你……”
她张了张嘴,手心微微出汗,面上却仍是云淡风轻。
“你不知道他跟我哥同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