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甚至懒得多看宋天正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宋天正,落在了那两个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语的黑袍人身上。
就是这两个家伙,让他体内那沉寂已久的战斗直觉,感受到了一丝针刺般的威胁。
“真正的棋局?”
秦渊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嘴角却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宋天正,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从始至终,你连坐上棋桌的资格都没有。”
“你,不过是别人随手丢出来,用来试探我的一颗……弃子罢了。”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诛心!
宋天正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张涨红的老脸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转为猪肝般的紫红!
“你……你放屁!”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渊嘶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日,我便让你……”
“聒噪。”
秦渊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下一秒,秦渊的身影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快到极致的速度,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凭空消失!
宋天正的瞳孔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他想也不想,宗师气劲全力爆发,手中软剑挽起一片剑花,护住周身要害!
然而,秦渊的目标根本不是他。
“叮!”
一声轻微的金铁交鸣。
秦渊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那两名黑袍人的左侧。他并指如刀,简简单单地一记手刀,劈向其中一人的脖颈。
快!狠!准!
这一击若是劈实了,就算是钢筋铁骨,也得被当场斩断!
眼看那黑袍人就要血溅当场,他旁边的同伴却动了。
那人没有格挡,也没有闪避,只是同样伸出了一只手,迎着秦渊的手刀抓了过去。
他的手,苍白,修长,不带一丝血色,看上去就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充满了艺术品般的美感。
可就是这只手,在与秦渊的手刀碰撞的刹那。
“铛——!!!”
一声根本不该是血肉之躯能发出的,宛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轰然炸开!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以两人交手处为中心,轰然席卷全场!
大厅内名贵的红木桌椅,在这股气浪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被绞得粉碎!
叶从霜和林家人被蛮牛高大的身躯死死护在身后,才没有被掀飞出去,但也被那恐怖的声浪震得头晕眼花,耳鸣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