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晚点给你烤肉,家里可是没肉了。”
“回去你也是啃猪饲料,赶紧的。”
二师兄不情不愿的爬起来,继续往前奔跑。
林峰紧隨其后,如果遇到山鸡,野兔,林峰也会停下来,张弓搭箭。
一直到傍晚,他和二师兄才停下来,在一条小河边,安营扎寨。
二师兄累的四腿打颤,嘴里喘著白气,趴在地上不肯再动。
林峰把今天打到的四五只野兔,六七只野鸡,在小河边,砸开冰层,剥皮掏內臟,清理乾净。
架起火堆,一半燉煮,一半烧烤。
火光中,除了噼里啪啦的烧木头声音,周围的山林一片静謐,只有偶尔的几声鸟鸣和狼嚎。
天寒地冻的时节,很少有人进山,特別是深山。
林峰不一样,他的体质变態,儘管夜里零下十几度,也没有感觉到多冷。
烤著野兔和野鸡,拿出秘制调料均匀的撒上去,那小味一下就上来了。
二师兄已经饿的不行,小眼睛盯著烤著的野鸡就没眨过眼。
小山坳背风保暖,挖出长长的火塘,只要把粗壮的木柴垒好,能慢慢的烧一夜。
也不用太担心安全,以二师兄的嗅觉和警惕性,完全可以睡到大天亮。
深山老林,天寒地冻,野味烧烤,別有一番韵味。
一个多小时后,野鸡野兔终於烤好,色泽金黄,油脂滋滋作响。
混合醇厚的焦香,木头的松香,钻进二师兄的鼻子里。
林峰演技手快,一把抄起二师兄一直盯著的最肥那只野鸡,顾不得烫嘴,张口大咬一口。
香!
“嗷!哼次!”
二师兄愤怒的瞪大了眼睛,惨叫著扑到林峰的身边。
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林峰被撞的扑倒在地,又狠狠的咬了一口,撕下一根鸡腿。
这才甩给惨嚎的二师兄。
你可以怀疑二师兄的智商,但决不能怀疑二师兄挑选食物的能力。
那只烤鸡就是这里面最肥美的,烤的也恰到好处。
一人一猪一天没吃饭,把烤的四五只野鸡全给造了。
燉著的野兔肉,也吃了一半,剩下的等明天早上,当早餐。
夜凉如冰,林峰拿著一个枯黄的松针,躺在自製的睡袋里,剔著牙。
满天的星光,一层一层的铺满天幕,美丽绚烂。
不知不觉,林峰蒙头睡了过去。
第二天,又是急行军,下午的时候,终於到达连绵大山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