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作甚?滚上来,赶紧的。”
陈行大喜过望,半点不带迟疑,足尖在树干上重重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纵身掠上了那张宽阔平整的灵藤木床。
一边动作麻利地解开衣袍,陈行一边在心底打着小算盘,顺口扯谎铺垫道:
“师姐,这回可是冲破第一重的大关隘,行气周天非比寻常,估计要用的时辰……稍微有些久,中途万万断不得。”
这整整一个半月以来,他整日里除了辟谷丹便是打坐吐纳,素了足足几十天,骨子里那股凡人灵魂的食髓知味早已被憋得发慌,下腹更是胀得青筋直跳。
他生怕这头毫无情趣的金丹大妖弄到一半嫌麻烦,又像上回那样一脚把他蹬下树去,自然得先把由头给占死了。
鹤镜闻言,狭长的眉梢登时一竖:
“久?那可不行,我还赶着继……”
“云浅师姐啊——!”
眼见鹤镜那副嫌麻烦、打算速战速决的敷衍劲儿又要上来,陈行当即扯开嗓子,熟练地仰头哀嚎起来,腔调凄厉得宛如大祸临头。
“行行行!多久都行!能突破就行!”
鹤镜被他嚎得耳膜生疼,又恼又烦地出声打断,狭长的眼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你这般滚刀肉似的厚脸皮,真不知道当初只懂抓着我胸脯求固定的那个拘谨师弟哪儿去了!”
说罢,鹤镜没好气地扭过头去,下巴往藤木上一搁,彻底懒得再搭理这满嘴鬼话的小鬼。
陈行嘿嘿一笑,面皮厚得刀枪不入。
他喉头滚动,有些干渴地重重咽了一口唾沫,视线落在眼前这具毫无防备、白玉横陈的妖躯之上。
鹤镜骨架生得长,整个人削肩薄背,线条瘦得单薄。
她这般整个人趴伏在藤床上,那两瓣臀肉并不显肥厚,反倒带着禽鸟大妖特有的高瘦与骨感,肉不大,趴下时两边髋骨的硬朗轮廓隔着一层紧绷冰凉的皮肉都能隐约摸得出来,可弧度却收得紧,挺翘紧实得没有半分赘肉。
陈行双膝跪跨在她大腿两侧,覆身压了上去,右手握住那根早已憋得发红发烫、粗壮如生铁般的狰狞肉杵,借着鹤镜自己掰开两片肉唇的角度,稳稳抵上了那处未经开辟的干冷幽隙。
穴口狭小紧闭,内里没有半分水意,冰凉干涩。
陈行扶稳肉茎,腰胯缓、深地向前平平推进。
“滋——”
粗大滚烫的棱头硬生生挤开闭锁的干冷软肉,寸寸破开阻滞强行挤了进去。
深处那层叠紧致的冷肉肌理骤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痉挛紧缩,整整大半尺的铁柱在狭窄致密的肉壁间将紧窄肉道强行撑平熨开。
那种被金丹级肉身自发吮吸的实感,让陈行后颈皮发麻,舒服得鼻腔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动作放得极慢,整副肉棒一点一点碾碎内壁深处的冰凉,在肉壁肌理细微的痉挛收缩中直捣黄龙,将最后半寸尽数没入,直到龟棱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圈坚硬如铁核般的子宫门前。
陈行双手顺势自鹤镜纤细的腰肢向下滑落,贪婪地扣住了那对高瘦骨感、紧实挺翘的玉臀。
五指陷入那层紧致的皮肉揉弄搓按,中指顺着那道紧绷的臀缝摸索下去,轻车熟路地探到了后方那处微凹的褶皱正中。
指尖带着微汗轻轻打着圈旋按,试探着将一个指节深深压了进去。
后方紧致的内壁被手指这般一搅,深处的软肉顿时紧紧绞住指节,连带着前头正含着粗硬肉棒的花径软肉,也跟着猛地向内狠狠勒紧了一大截。
陈行腰眼一紧,双手扳住她骨感紧绷的髋骨,就这般维持着深沉的节奏,缓慢而沉稳地向后拔出半截,再顺着那股微弱的阻力,又重又实地整根贯送到底。
被按在身下的鹤镜双臂随意地朝前方两边伸展开来,下巴垫在被压得平整的藤蔓边缘。
前头被异物强行撑开塞满,后头又被手指反复探弄抠挖,终究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异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