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惨白着脸颊,脸上再也不见以往那种娇媚明艳,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沉沉的丧气。
“带我出去好不好……我保证我以后乖乖的,以后一定好好对待皮皮,对了,皮皮……时寒,我好想见见我的皮皮啊,我承认我是对他不够关心,可是皮皮是我的骨肉,母子连心啊……”
傅茜不停的絮叨,看着陆时寒冷峻的脸,好像生怕他开口冷冰冰的让她闭嘴,又好像希望从他嘴里,得到一丝温柔的安抚。
叶唯心很明白此时傅茜的心境。
当年她被赶出陆家,被逼到要离婚,逼到流离失所,心境也不过如此。
她靠在边上,双手环抱在胸前,秀眉微蹙着,盯着脸上惶然凄惨的傅茜,内心却没有丝毫波澜。
而陆时寒面上更加冷漠,“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声线冰冷的好像机械人。
傅茜哆嗦了下,两只手紧紧攥着,慌忙解释,“不是的,我有一件,真的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事。”说着她看向叶唯心,紧张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你不是要找孩子吗?”
就这一句话,叶唯心眸子倏地收紧,刚要质问,突然想起上次傅茜的杰作,她强忍下想要质问的心,冷冷的道,“傅茜,你以为上次的事情才过去多久?你又想故技重施?”
傅茜惨然一笑,“我现在连出都出不去,没有人来看我,怎么故技重施?”
说的也是。
这段时间,不管是姜逸还是傅翼,甚至傅家父母,都没有正面过问过这件事情,难道他们打算就这么放弃傅茜?
以傅茜的性格,要是有人撑腰,必然不会表现的这样落魄。
叶唯心正在思量她这番话的真假的时候,陆时寒这边已经开口,“说,你知道的关于孩子的事。”
傅茜像是得到了恩准,立刻声音颤抖道,“孩子就在本市,就在水区的西桥小区!被一家不孕不育的夫妻收养的,他现在过得很好,和皮皮一样……不,比皮皮过的还好!”
询问了详细的地址。
欣喜之余,难免让人还是心生疑惑。
离开的时候,陆时寒询问了值班的警察,最近是否有人来探望,或者寄送东西给傅茜,得到了否认的答案,他才稍放下心。
从公安局离开,陆时寒又给皮皮的老师打电话,说打算晚一点让保姆去接。
刚说到这,一旁从审讯室出来后就沉默不语的叶唯心忽然道,“不着急,先去接皮皮吧。”
陆时寒看了她一眼,微怔了下。
夕阳西下,和煦的日光,细密的洒在叶唯心的侧脸,像是给她镀了一层橘黄的光芒,让她显得柔和又娇弱。
她的明丽的双眸,浮起惶然不安和纠结,面上却是清冷,似乎还没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那双秀眉不由自主的微蹙着。
她一蹙眉,陆时寒就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皱起来。
他转过身来,一边给电话里皮皮的老师改口,“等下,我们现在就过去接皮皮。”一边目光灼灼的看着叶唯心,伸手撩了撩她脑门钱的碎发。
放下电话之后,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的说,“别担心,不是还有我在么?”
叶唯心摇头,“不,我不是担心。”
经历过上次希望落空,叶唯心变得胆怯了,她不敢轻易去相信,可是但凡只有有意思可能性,她又忍不住很想去看一下,生怕错过。
“我知道。”陆时寒将她冰凉的小手揣在掌心,仔细摩挲着,“有我在,我会陪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