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你冷静一下,想不要着急好吗?现在陆总还在昏睡中,最需要的就是静养了,医生说他问题不大,只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回家。”
常在连忙解释。
陆父稍微缓和下来,看向陆时寒,重重的叹了口气。
“伯父,到底是谁告诉你的?是民警?还是谁?”叶唯心依然忍不住狐疑的问。
陆父一看见叶唯心就忍不住激动,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见她继续问,当即不耐烦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叶唯心眉头紧锁,“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医生知道,还有就是犯罪嫌疑人知道,伯父你从哪个渠道听说的?”
陆父脸上浮起震怒,“犯罪嫌疑人?你在说我?叶唯心,你有没有搞错?”他重重冷哼了声,“我有不少朋友是局里的人,想知道什么随便。”
他说的轻松随意的。
叶唯心却放在心上了。
那天从局里探望傅茜出来的时候,陆时寒特地询问了狱警,最近有没有人过来探视过傅茜,当时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可现在很显然,有人给傅茜通风报信,交代她要这样做的。
但却没有证据。
如果陆父可以帮她的话,那么或许很快就能知道,到底是谁给傅茜通风报信了,但结果也可能相反。
叶唯心表面上面无表情,实际上心里已经百转千回,各种情况一想,决定放弃。
“你还愣在这干嘛?这里不需要你这个丧门星!”陆父骂道,拄着拐杖走到一边,浓眉紧蹙着。
叶唯心低着头不吭气。
尽管叶唯心很不喜欢和陆父相处,但她也不想走。
昨天到今天,她以为自己会失去陆时寒,好不容易才守着他出来,哪怕不能干什么,也想就这样在他身边,默默地陪着他。
“就是这,过来看看。”
外面传来了钟欣潼的声音,她不是外科医生,但是却能找来外科医生,她一边走进来一边说,“你给她仔细解释一下吧,她担心的不行。”
话音刚落。
钟欣潼就和一个的带着眼镜的医生来到医院。
那个医生扫了一眼,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框,“那个是这样子的,病人是钟大夫的朋友是么?你别担心,这个主要是的失血过多造成,只伤到了肌肉,对其他功能不影响。”
叶唯心连忙站起来,“那他怎么还不醒过来呢?”
语气满是担忧的。
“他只是在睡觉而已,一会就醒过来了。”医生说完,似乎还有别的事情,急匆匆的走了,钟欣潼眨眨眼睛,“和你说了没事吧,别那么担心,等我忙完过来找你。”
说完钟欣潼也跟着走了。
陆父听到这,好像也放下心,嫌恶的瞪了一眼叶唯心,“你都听到了,他还好没事,我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你赶紧走吧,再别出现在时寒面前!快走!脸皮不要那么厚!”
说着不停催促。
叶唯心被说的坐立难安,只得站起来,可是她刚站起来,手腕却被陆时寒紧紧抓住。
病床,陆时寒虚弱的开口,“心心,别走。”
这个称呼,让旁边陆父脸色难看,重重的叹气,“时寒,你怎么就说不听呢?”
陆时寒紧促着眉,不知将两人的对话听到了多少,才费劲挣扎着醒过来。
他刚苏醒,声音尚且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