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老爷子又从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优盘,交给常在,又由着常在交给陆时寒。
他粗声粗气的说,“能拿出来的东西,不能拿出来的东西,都交给你了,我只希望你能尽快放了蒋修林。”
陆时寒接过的优盘在手里把玩了一番,眸色淡淡的起身,“三天之内。”
“好。”蒋老爷子饱经沧桑的眸子浮起一抹光芒,“那我就在家等好消息了。”意味深长的说完,他支撑着拐杖站起来,一步步转身离开。
蒋老爷子离开之后。
陆时寒拿着文件,几乎是他前脚刚走,后脚这边便做了决定,“现在就可以去一趟赵家,找赵匡义说说话。”他唇角透着一抹淡然。
叶唯心不免觉得担忧,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
一起去赵家的路上,她忍不住好奇地问,“蒋老爷子手里那些证据,是真的吗?他怎么会有那些东西?”
陆时寒一边开车,一边眸色淡淡道,“蒋老爷子和蒋修林是利益共同体,别看蒋老爷子表面上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实际上他什么都知道,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
叶唯心不由的心惊了下。
想起方才蒋老爷子的举动,这才觉得难怪如此。
很快,到了赵家。
门口的安保认识陆时寒,并未阻拦。
陆时寒便带着叶唯心,畅通无阻的进了赵家。
此时,赵匡义正在对外宣称,自己身体有恙,在家静养,当陆时寒他们进来的时候,赵匡义正在后花园里逗弄鹦鹉。
赵匡义见到陆时寒,很是意外,“你怎么有空来,还带着?”他望着叶唯心的时候,眼神不屑且充满了敌意。
但他毕竟是有身份的人,晚辈之间的事情,他本不应该过多插手。
只是……
赵匡义脸色阴沉下来,侧着身子,声音低沉的问,“时寒啊,你这次来,不像是来找宁儿,倒像是来找我的?”
他将鹦鹉用食物引诱着进了鸟笼,接着关上小门,把鸟笼挂到树枝上,这才转身慢条斯理的走到藤椅跟前坐了下来。
“来都来了,那不妨坐下,好好谈一谈。”赵匡义坐下后,娴熟的煮茶倒茶,一板一眼的颇为风雅。
“伯父,我来这的原因,你应该知道,婚宴上的那件事情我先不说……”陆时寒刚说到这,赵匡义抬眸。
“那件事情一定要说。”赵匡义语气坚定的打断道,“毕竟,我的宁儿是受害者。”
这话一出来。
空气都像是凝结住了似得。
陆时寒动作微顿了下,眸色微沉,“伯父,那件事情,不管是赵怡宁是否是受害者,我想张洛恒被关了那么久,应该也差不多,是时候可以把他放出来了。”
赵匡义拿起小茶壶,慢慢的朝着小茶杯中倒着茶水。
茶香四溢,伴随着草地的泥土草木芬芳,夹杂着鸟叫和虫鸣。
一切显得格外的静谧。
以致于,一旁沉默不做声的叶唯心,都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