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李淑梅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叶唯心的办公室。
她关上门,快步走到保险柜前,挨着电话的脸上满是紧张。
“赵总,我……我害怕。”
戏谑的语调在耳畔传来,“你都干了那么多坏事了,不差这一件嘛!你放心,事儿办成了,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一家用一辈子。”
在经历纠结与迟疑后,李淑梅咬了咬牙。
在赵子林的指示下,她用男人给的密码,轻松打开了叶唯心的保险柜。
红色的印章被她颤抖着取出来,钢戳盖在了她藏在怀里带进来的一纸商业案的合同上。
品了两口茶的功夫,李淑梅满头大汗地进来,向他递上了那份合同。
“赵总,我……我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
赵子林接过扫了一眼,慵懒的丢在一边,笑的眯起了眼睛,却有些阴恻恻的。
“很好,钱会打到你的卡上,退下吧。”
眼前这个年轻人分明小她近二十岁,可李淑梅却感到深深的恐惧,她分不清这个眉眼清隽的年轻人究竟是天使还是魔鬼。
她快步离开,更像是在逃。
如果不是两个月前她头脑发热做出那种事……也不至于一步错,步步错,彻底成为被赵子林死死禁锢的棋子!
但,愧疚和挣扎之余,她却又感到松了口气。
起码这样一来,老母亲的医药费,儿子的学费,甚至全家往后的所有开销,都有着落了。
赵子林动作优雅地品着红茶,举手投足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脸上更是自信满满的笑意。
这个计划,他早在两个月之前就开始着手计划了。
一方面,那些通过李淑梅之手盖章执行的合同能给陆时寒造成巨额亏损,同时,还能让叶唯心背下这个黑锅,一石二鸟。
至于为什么是叶唯心来背锅,自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得不到一个东西,那就先毁掉,毁掉的东西不值钱,没人要,自然就唾手可得了。
这就是赵子林的行事风格。
……
这边,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行驶在华灯初上的公路上。
开车的是常青,但因为车厢里几乎要被冻结的空气,他如履薄冰。
只因坐在后面的总裁大人脸色很难看,而导致陆时寒脸黑的原因,自然是张洛恒也在这车厢里。
“哎呀,我还以为表哥要带心心做什么呢,原来是做这么有趣的事情,那可就得算我一份儿了!”
张洛恒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反而双手正在脖子上,神态怡然自得。
闻言,陆时寒脸色愈发难看,冷言讥嘲。
“看来你很闲,闲到有功夫到处给别人添堵。”
“表哥,你这话就太过分了,我是为了谁啊,还不是想着帮帮你的忙?我是为你好!”张洛恒咧嘴笑笑。
对于这个嬉皮笑脸的人,陆时寒只是似有似无的冷呵一口气,不再多言。
之前出了公司,这家伙听到了他和叶唯心的计划,厚着脸皮凑热闹,赶都赶不走。
二人剑拔弩张的关系,令夹坐在中间的叶唯心如坐针毡。
沉吟片刻,她试探说点儿什么,缓和气氛。
“李淑梅这件事,你怀疑是谁在幕后指使?”
陆时寒侧脸望着窗外,阑珊的灯火走马灯一样闪过他的脸,他的眸子幽沉的就像黑夜。
他冷声,“我们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