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原本并不入流,可好歹也是这A市的地头蛇,过的不知有多滋润!
可他为了眼前这个女人,失去了一切,甚至沦落到现在这样落魄的境地,而她,却始终不曾多看他一眼,哪怕是因为愧疚和怜悯。
“傅茜,你会后悔的,到时候我不会给你收尸!”姜逸噌地站起身,丢下一句冷脸离开。
这个女人淡漠和绝情的态度,令他感到恼火,也感到心寒。
然而,傅茜正低头如获至宝的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压根没听到姜逸说了什么,甚至连他走了都不知道。
她赶紧用微信联系了一个报社的记者,手指飞快地点动着,发送。
“我要爆料!”
这边,经理脸色难看地问,“二位,莫不是闲得发慌,跑我这里消遣来了?”
“消遣你又怎样,你能吃了我吗?”张洛恒摘下了假发,丢在一旁,脸上透着桀骜与不羁。
“你……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经理怒斥,“还不动手,把这两个家伙给我抓起来!”
“是!”
几个打手杀气腾腾地涌过来,张洛恒眼疾手快将叶唯心护在身后,大喊。
“表哥!还不现身,你在等什么!”
话音一落,门口处又是一阵骚乱。
“滚开!”常青拨开挡路的人,身后,脸色冷峻的男人大步走来。
那清冷的眉眼,覆着薄冰的眸子,令这夜总会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身后,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显然对陆时寒唯命是从,等他下令。
“时寒!”叶唯心面色一喜,向那边唤。
陆时寒瞥了她一眼,略微示意。常青快步走去,掩护她离开了火药味的覆盖范围。
见到那气质矜贵目光凌厉的男人,经理显然认得,流着冷汗迎过去。
“原来是陆大少,您一来,我这儿真的是蓬荜生辉啊!”
“少废话。”陆时寒薄唇轻启,“这七个人,我要带走。”
经理擦着冷汗试探问,“这……陆大少,恕我冒昧,这七个人是我们夜总会的人,一直本本分分的,不知什么时候曾得罪过陆大少?”
陆时寒盯着他,眸子里的寒冰令他阵阵发憷。
“我做事,轮得到你过问?”
经理怒于他的霸道,可却又得罪不起,这A城,陆家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陆大少说的是,我自然没有权利过问,但……我的老板和您熟识,您应该给他一个面子。”
“你老板是谁?”
“是我!”
一道掺杂了明显不悦和愠意的声音传来。
蒋修林快步走来,穿着一身白色的手工西装,一身儒雅正派的气质,只是脸色却和黑炭有的一比。
来到跟前,蒋修林环顾四望,冷笑。
“陆先生,不知您这是做什么,莫不是带人来砸我的场子?”
陆时寒清寂的目光和那愤怒的男人对视,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拇指上的翠玉扳指,表情看不出喜怒。
“原来,这是蒋先生你的地盘。”
之前他自然派人查过,否则也不知道七少爷在这里,只是却没查出幕后老板是谁,可见这蒋修林着幕后老板藏的够深的。
“不错,这夜总会是我的,陆先生,好歹我们之前还合作过,虽说近来没有往来,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吧,不知我又哪里得罪了你?”
蒋修林气郁至极,脸色难看的质问。
因为之前曾经和陆时寒这个男人作过对,以至于他受了一顿牢狱之灾不说,手下产业也备受打压,害怕他赶尽杀绝,就连这夜总会老板的身份都不敢承认。
可陆时寒这混蛋简直就是瘟神,躲着,他都能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