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送走了她,叶维心放下了办公笔,活动了一下酸麻的手腕,问陆时寒,“事情都办妥了?”
陆时寒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问,“刚才,我好像见到你在交接工作?”
“嗯,过两天我就去加拿大了。还有,我要辞职了,这是辞呈。”
她从抽屉里取出写好的辞呈,递给他,他接过看了一眼,冷冷地随手丢到了一边。
“我不同意。”
叶维心怔了一下,下意识问,“为什么?”
男人双手负于身后,来到她跟前,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我已经听说了。你只是回加拿大治疗而已,病好了就回来,至于财务总监的位置,给你留着。”
叶维心本想再说些什么,可见到男人冰块般的脸色,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她承认,她有些害怕,或许是在逃避。
因为,她担心继续留在陆氏,每天都和这个男人见面的话,她会再次沉沦。
“好,我可以不辞职,但,我想把皮皮和音音也带过去。”叶维心试探说。
“不行。”
又是果决的否定语气,叶维心有些郁闷。
怎么无论她说什么,他都要拒绝?
陆时寒冷瞥了她一眼,渡步到沙发坐下,被西装裤完美包裹的大长腿,随性又有些霸道的交叠起来。
他继续说,“你需要治病,怕是无暇照顾两个孩子,我是为你好。”
“我可以。”叶维心不想放弃,“而且,按照之前的条约,两个孩子一年之内的抚养权都归我,我有权利带走他们走。”
男人没说话,只是冷峻的眉宇之间,渐渐纷杂。
不知怎么的,在叶维心提出要带孩子离开时,心里隐隐担忧。
他总觉得这女人一旦带两个孩子出了国,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因为她一直以来,时冷时热的态度。
念及此处,他渐渐失神,直到叶维心唤他。
“时寒,你怎么了?”
她就在眼前,透着关切的鹿眼看着他,身子微微前倾,小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抓住了那只小手。
叶维心吓了一跳,小手在他粗粝的手掌中挣扎了两下,想要抽回去,却被他微微那么一带,跌坐进他的大腿上。
“时寒,你……”
他抱住她不安分的身子,看着她有些惊惶的脸蛋,忽地有些不舍。
她这一走,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或者,还能再见到吗?
男人那意味不明的目光,盯的她有些不自在,语气紧张地说,“放开我,门没关,会让人看……唔!”
他的唇帖了上去,单薄,却火热,他情不自禁地掠夺和享受着女人唇瓣的柔软,气息粗重而滚烫。
叶维心被吻的晕头转向,抗拒地用力推开他。
男人脸色一冷。
“你很讨厌和我接吻?”
叶维心捂着滚烫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无关讨厌还是喜欢,就是不想。”
陆时寒的手臂紧紧禁锢她纤弱的腰,闻言,渐寒的眸色添了几分不悦。
“叶维心,你口口声声说那一纸条约,那就应该记得条约上的规矩!想要得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必须建立在和我交往的前提下!”
“我……”叶维心的唇瓣颤了颤,却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