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茜,刚才你说的话,我记下了。但你昨晚做的事,可是让我很不高兴。”
“跟着陆时寒久了,连说话的口气都跟他越来越像了。”傅茜尖酸地说,“你以为我会怕你,叶唯心?”
叶唯心笑而不语,抬手就泼!
刹那间,一杯救不偏不倚,全都泼在了傅茜的脸上。
“呀啊!”
傅茜尖叫一声,拼命地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水,这一抹,妆容全花了,配上湿漉漉的头发,简直是狼狈不堪。
“叶唯心!”傅茜死死地瞪着她,表情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厉鬼,“你这女人是疯了吗!”
叶唯心慢悠悠的将空杯子放回吧台上,慢悠悠地说,“我没疯,只是觉得傅小姐有些不冷静,想让你清醒一下。”
“蹬蹬蹬!”
一阵快速下楼的声音。
姜逸踩着木楼梯匆匆下来,见到这一幕,脸色“刷”的一声难看至极。
他一把拉住傅茜,一边用手帕替她擦顺着头发滴落的水,一边关切地问,“茜茜,你没事吧?!”
傅茜恼怒地拍掉他的手,恼羞成怒地跺跺脚。
“我都这个样子了,你说有没有事!姜逸,这是你的地盘,难道你就看着我让人这么欺负?!”
姜逸浓眉狠狠地一皱,蓦地盯着叶唯心与张洛恒,阴沉的脸色,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阴霾的天。
“叶小姐,在我的地盘欺负茜茜,你还真是有种!”
还未待叶唯心说话,张洛恒上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叶唯心前面。
他承受着姜逸狠辣又危险的目光,故作轻松地点了一根烟。
“看来,咱们大名鼎鼎的“姜爷”是生气了,既然这样,我也只能和你讨教几招了。”
一听这话,莫大的屈辱之下,姜逸气的咬碎了一口牙齿。
曾经,他可真是货真价实的“姜爷”,那叫一个风光,那叫一个有牌面儿。
可现在,他已经落魄到躲在着偏僻地方开酒吧的落魄境地,张洛恒这一声带着几分嘲讽意味的“姜爷”,喊的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还愣着做什么!”姜逸厉喝,“把这小子给我绑了!张家又怎么样,反正已经一无所有,光脚不怕穿鞋的,老子谁都不怵!”
姜逸说这句倒是真心话。
反正已经一穷二白,哪怕惹下天大的祸端,大不了脚底抹油溜了就是!
一时间,七八个手下都围了上来,有的拿着棍子,有的端着折叠椅,个个面色不善。
张洛恒倒是一点儿也不惧怕。
只见他顺手从吧台上抓过一个酒瓶子,“砰”地一声敲碎,尖锐的玻璃碴在身前指了半圈儿。
“来,不怕死的就过来,小爷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张!”
叶唯心从后面看着张洛恒的脸,只觉得这家伙现在看起来,特别MAN。
平日里,他就是一副吊儿郎当公子哥的样子,此刻这幅模样,更是透着狂傲与不羁的气势。
顿时,几个打手都被张洛恒的样子所震慑,面面相觑,竟没一人敢贸然上前。
傅茜看不下去了。
她气狠狠的表情,指手画脚催促,“没用的东西,还在等什么,给我教训教训他们!”
话音一落,几道人影出现在酒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