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墙后面的男人则气势汹汹地将肉棒捅进白七的蜜穴之中,不停地挺腰抽送,男人的腰部和少女的臀部在激烈的性交过程中不断碰撞,发出连续不止的啪啪声响。
前面的男人感受着少女温暖潮湿的口腔的包覆,少女柔软嫩红的小舌被男人粗大的肉棒挤得无处安放,每一次难受地翻动都不得不贴着那根滚烫肮脏的肉棒,裹着唾液的舌身舔过那些恶臭的污垢,好像在男人清洗阳具一般。
眼罩之下,白七的美眸微微向上翻白,喉咙不停地蠕动,恶心的感觉充斥了少女的大脑,食道处的肌肉不断抽搐痉挛,做着干呕的动作。
然而此时此刻少女的小嘴完全包覆着男人阳具,每一次呕吐的尝试只会让她进一步吞没这根脏臭的肉棒,反倒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一手揪住少女的额发,迫使她把脸稍微抬高一些,腰部发力,更加疯狂地用少女的口腔套弄自己的阳具。
而后面的男人一边抽插肉棒,把少女的蜜穴搅得一塌糊涂,还非常热衷于用巴掌大力地抽打白七白嫩嫩、翘挺挺的丰满屁股,在洁白的雪丘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手掌印,这样他依旧觉得不满足,因为少女对痛楚和羞耻有适应性,哪怕是被人后入和打屁股,一不会叫得更大声,二也不会夹得更紧。
于是男人更加卖力地开拓着少女柔嫩敏感的膣腔,蛮横粗暴地开垦着肥沃的湿田,少女柔软的花径被搅得不堪一击,蜜穴像是要被肉棒挤爆一样,层层沁汁的淫肉壁褶紧紧贴合着男人一进一出的肉棒,让男人的每次抽送都能获得最绝妙的紧致包覆之感,硕大的龟头早就占满了亮晶晶的春水花蜜,把少女的子宫口撞得抽搐不止。
“唔唔……吸溜……唔!唔唔……”
被少女美妙的身体服侍得神魂颠倒的两个男人几乎同时放开了精关,把精袋里头的存货一股脑地释放进白七的体内。
白七一边拼命吞咽着涌入口腔和食道的粘稠浓液,一边用力夹紧了淫肉膣壁,只不过伴随着口中的肉茎一抖一抖,滚烫的浑浊精液瞬间涌进她的口腔之中,然后侵入食管、胃袋,被口爆的少女强忍着生理性的反胃,一个劲儿地吞咽,但终究是处理不及,一阵痉挛和咳嗽之后,一股股精液从少女黑色眼罩之下的小巧琼鼻中倒涌出来,丑态尽显,后面的小穴同样也无力承接男人射出的巨量精液,这就导致前后两个男人各自把阳具拔出来时,白七的身子已经无力地瘫软下来,前后两张小嘴都保持着红唇大开的凄惨模样,不停往下滴落着浊白的精液。
在这两个人发泄完毕之后,又有一个男人,他来到了木墙后边,但他并没有选择从少女裸露出来的穴口进攻,而是把自己勃起的肉棒伸向少女从屁股下方挤出来的一对玉足。
“……”白七感觉到一根热乎乎的家伙伸到了自己的双脚之间,便顺从地按照对方的意思在木墙孔洞的间隙之中尽力将双脚弯曲拢起,形成一个类似的穴口侍奉男人的肉棒。
白七绷紧了曲线优美的足弓,温柔地包覆着男人青筋暴突的肉棒,先走汁从马眼中缓缓涌出,沾满了少女玉雕般的雪白美足。
白七将一只脚微微翘起,用被黏液润滑的足心轻轻摩擦挤压男人青紫色的龟头,进一步刺激着男人的快感,满足着男人的性欲。
“喔!喔!”男人没想到少女竟然如此懂事乖巧,不由得兴奋地叫出声来,享受着少女小心翼翼的足交。
在白七一双灵巧玉足的服侍下,男人的肉棒很快膨胀到了极限,一抖一抖的甚是吓人,但这些白七都看不见,只按照双脚传回的触感继续着对肉棒的撸动和套弄。
慢慢地,粘稠的汁液顺着白七脚背的弧线流到她的脚踝位置,又沿着木墙缓缓滑下,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渍。
男人实在忍耐不住,猛地用粗大的双手抓住白七这对宝贝的小脚,贴紧了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阳具疯狂地撸动,不一会儿只听一声闷哼,一股股浊白的精液从男人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瞬间,白七的这双美足被射满了黄白色的浓精,拉长成细线垂落到地上,甚至少女翘起的肥臀上也溅射上了一些浊白的斑点。
魏轻已经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享用过自己的身体了,虽然一开始的约定是十天,但是对她而言已经一刻都撑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肉棒撑开这名执金卫被流民草寇灌满了浊白精液的肉穴,挤出了一些淫水和浓精,开始有节奏地抽送着阳具,挤压、蹂躏着魏轻抽搐颤抖的膣腔嫩肉。
“晚上好啊,魏大人。”
熟悉的声音让魏轻略微失焦的双眼瞬间凝神,正视面前正在侵犯她的男人,脸上显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和出离的愤怒:“你……你也是魂隐宗的人……”
“不是,我只是正好有这个宗门的兑换道具。”许讯微微一笑,“正巧听说了这个地方有个靠道具兑换的宗门福利,于是就来了。魏大人,你落到魂隐宗手里,咱们之后见面的机会怕是不多了,我来找你打个离别炮,不介意吧?”
“我一定还会回来这里,”魏轻盯着许讯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然后亲手逮捕你这装神弄鬼的杀人犯!”
“哦?”许讯倒也没有表现出太惊讶的神情,奸淫魏轻的动作不见一丝停顿,“不愧是魏大人啊。没错,我是比较喜欢借用魂隐宗的名号做点脏活儿,毕竟方便嘛。”
说着,他似乎也已经到了快感的顶峰,只听他大喝一声,要将自己的精液射进魏轻体内。
魏轻虽觉屈辱,但已经习惯了被人中出的感觉,无非一时之耻,闭眼等待便是。
然而过了一会儿,身体里似乎没有被灌入精液的感觉,魏轻带着疑惑下意识地睁眼,却发现许讯把阳具伸到了面前飞快撸动,先走汁泛滥的马眼正对着自己的脸。
“射了!”
“——”脸上仿佛被人泼了一碗米糊似的,粘稠湿热,浓稠的液体顺着魏轻的脸蛋缓缓往下流,浊白的颜色盖过了执金卫都统受辱时愠怒通红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哈哈!魏大人!咱们有缘再见!”许讯的声音已然飘远,接着又是一群男人围了上来,喘着粗气问“魏都统,我也能射你脸上吗”。
这场淫乱的宴会几乎持续到了天亮,待魂隐宗的人走的走,睡的睡时,白七和魏轻才稍微迎来了休息的机会。
此时此刻的二人已经昏沉欲死,满身污浊。
魏轻低垂着脑袋,原本清爽利落的短发此刻已经凌乱不堪,几缕青丝被污浊的精液团块粘在一起,美人俊朗清秀的面庞上到处都是凝固的精渍,其中几处还沾着碎发,使这张面无表情、双目失神的脸蛋更显凄楚和可怜。
作为执金卫都统,被男人颜射绝对是比死还要可怕的耻辱,然而把恶心的肉棒伸过来喷射的人实在太多了,魏轻好几次都被呛到差点喘不上气,更别说阻止他们的暴行。
脑袋两侧,原本用于握刀执法的玉手,此刻也因为凝固了太多的精液和先走汁而变得奇臭难闻,无力地垂着。
至于下方露出来的蜜桃翘臀和肉穴更是不堪,男人们蘸墨挥笔,在魏轻白花花的臀肉上画下了一个个“正”字,记录她被人强暴的次数,同时还有人特意写下“江野朝堂无纲纪,执金密卫有骚穴”的耻辱字样,又划出箭头指向魏轻饱经蹂躏、红肿不堪、此时此刻还在往外倒流精液的小穴。
而白七的情况则比魏轻更加糟糕,因为她对疼痛的反馈比一般人要弱,再加上声音虽然好听却不爱出声,于是男人们采用了更加狠辣的手段来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