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个猎人能够拎得清事情的轻重,以最快速度通知外面的其他人领主级魔兽出现,只有这样才能将事态控制到最低。
“我带着你的朋友来找你了哦。”曼泰斯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看看她多想你啊,叫得这么可怜,哈哈哈哈哈。”
贝蒂轻轻拨开树叶,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赤身裸体的女骑士正像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金发凌乱,四肢着地,翘着白花花的屁股缓缓向前爬行。
莉特蕾原本英气的脸上此刻混杂着泥土和眼泪,一条藤蔓横着卡进她的小嘴中,在她的脑袋上捆成了形似马具的拘束,而牵着这匹“母马”的缰绳,自然是握在她身后的领主曼泰斯手中。
这个家伙坐在木板搭建的车身上,一只手攥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握着藤鞭,一旦莉特蕾这头在前面拉车的贱畜放慢了步子,她那对大屁股上就要因遭受到的鞭打而浮现出血红色的印子。
“——”贝蒂紧咬银牙。哪怕再生气,现在也不是发泄愤怒的时候,只能尽可能地隐藏、逃跑,能多撑一秒是一秒。
然而,这个想法伴随着曼泰斯缓缓将目光锁定到贝蒂的藏身之处破灭。
凭空出现的魔力锁连迅速缠绕住了女术师的四肢并朝四个方向拉开,遏制了她做出任何防御姿势的举动,将自己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
曼泰斯将手一挥,已经被锁链囚禁的贝蒂便被带到了他面前。
领主笑着一拉手中的“缰绳”,莉特蕾被迫抬起头来。
这对要好的友人不得不注视着彼此,将对方屈辱的模样尽收眼底。
“我记得你们这些人是专门狩猎强大魔兽的骑士团,对吧?”曼泰斯微微一笑,一抬手,贝蒂竟也跪伏在同伴身边,赤裸的娇躯上被赋予了和莉特蕾一模一样的绳缚,女术师变成了跟女骑士并肩拉车的牲畜,“给魔兽当奴隶的感觉如何?”
“唔唔!唔唔唔!”
“唔!唔唔!”
两女咬着嘴里的藤蔓,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淌下,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说不出半个字来。
啪!啪!
曼泰斯扬起手里的鞭子分别对着两匹母马雪白嫩软的臀肉狠狠一抽,登时,两只紧挨在一起的屁股上浮现出猩红色的鞭痕,骚臀们彼此紧贴着发抖打颤。
“给老子往前爬!”
曼泰斯再度一扬鞭子,响亮的破空声让已经沦为牲畜的女骑士和女术师不得不在恐惧的驱使下迈动四肢,像两匹真正的母畜,耻辱地为她们一直坚定讨伐的魔兽拉车。
…………………………
凝胶状的史莱姆沿着白皙的肌肤蠕动,发出“咕扭咕扭”的恶心声音。
落入敌人之手的女骑士和女术师此刻正各自被一团巨大的史莱姆玩弄。
圆溜溜的史莱姆可以从身体中伸出各种形状的触手,同时分泌出粘液,再加上本身只有蠕动这一项生命活动,一些有智慧的强大魔兽因此特别喜欢养几只史莱姆用来折磨到手的女俘虏。
“咕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莉特蕾被史莱姆的触手架在半空中,几条细细的透明触手紧紧缠绕住了女骑士的手腕和脚踝朝各个方向拉开,叫她无法发力挣扎。
而另外一些粗壮的触手则在表面挤出一些不平的疙瘩和凸起,一股脑地挤进了那肥嫩的肉穴和紧致的菊穴里头,拼命地蠕动、挤压,摩擦和刺激着两处腔洞敏感的肉壁。
这根本不是一次和谐的性交,而是魔兽使用器官对人类的肉洞进行野蛮地侵犯。
当层层淫肉间蠕动的触手表面沾满甜腻的蜜汁时,这些触手会更加卖力地挤压、探索娇嫩敏感的花径,甚至直捣花心,毫不客气地撞击私密的宫口。
每当那最敏感的部位被粗暴顶撞时,原本凛然矜持的女骑士也会在快感的侵蚀下像头母猪一般发浪的嚎叫,下体湿滑的肉褶像触电一般用力缩紧,带给在这湿热肉穴中的触手更强的包裹感,反倒刺激它们更加卖力,想要试试这具人类雌性的肉体还有多少好玩的地方。
“唔唔唔唔!吸溜!喔喔喔呕呕呕!”另一边,女术师贝蒂保持着母狗一般雌伏的姿势,因为她的双手双脚都已经陷入了史莱姆的身体之中动弹不得。
而史莱姆不止禁锢住了她的四肢,还将一条条触手伸进了女术师的蜜穴和口腔之中,不停地往里探进。
这只史莱姆的触手同样不光滑,而是特意在一些地方鼓起,形成凹凸不平的效果,似乎这群东西已经演变出了折磨人类女性的独特手段。
贝蒂的屁股被伸进肉穴的触手给向上拎起,脑袋同样如此,腰肢往后弯折到了极限,难受得不行。
然而最令她难受的还是伸进她口中的触手,表面不停分泌恶心的粘液也就算了,居然一刻不停地往她柔嫩的喉口处挤,试图前往她的食道甚至是胃里,被深喉折磨到呼吸不畅的贝蒂反复干呕,但是根本无法阻止伸进嘴里的那些触手的蠕动,只能在一遍遍肌肉的抽搐和痉挛中翻起白眼,口水乱流。
曼泰斯满意地看着两位正在接受调教的美女,心思默默算着时间。
照这个势头,只需要让她们保持这样淫荡的状态三天三夜,这之后她们就会变成只知道性交的肉便器了。
到时把她们带回森林中的堡垒里头养起来,每日品味把玩,也算是他重获自由之后的第一份战利品了。
这么想着,曼泰斯走到贝蒂面前,伸出手,打算好好欣赏一番她混合着淫荡和耻辱的美味表情。
破空之势比爆鸣之声来得更快,如果不是曼泰斯缩手及时,这会儿被箭矢钉穿的就不是地面而是他的手腕了。
一道身影攀住斜伸出来的树枝,灵巧地一荡,稳稳地落在魔兽领主面前,但是他的目光并没有投向极度危险的领主,反倒停留在一旁被五花大绑遭受凌辱的术师贝蒂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