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走上前,一只手缓缓摸上少女一侧浑圆的臀瓣,感受光洁细腻肌肤触感的同时还不忘发力抓握,体验臀肉的绝妙滑弹反馈:“可现在呢,咱们的大将军,不还是落到了这般境地,落到了老朽的手中,嗯?”
“呸!老贼!”诺玛拼命挣扎,把桌子弄得哐哐作响,“你们使下作手段,在两军阵前侮辱我们不幸被俘虏的战士,以此逼我就范。若非如此,你们怎么可能擒得住我?有种你就放开我,咱们堂堂正正较量一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克罗斯大笑着轻轻拍了拍诺玛的屁股,“慈不掌兵啊,我可爱的将军。打仗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既然是能够将你生擒活捉的计策,自然就是上好的计策。”
“哼,成王败寇,多说无益!”诺玛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对方,“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错,是把硬骨头。”克罗斯狞笑着走到一旁,抬起手,捏住少女一侧的乳头,指头用力捻揉起来,“哼哼,只是不知道,将军受不受得住,老朽的手段。”
“你!”诺玛在刺激下挺了挺身子,俏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你想怎样?”
“老朽年过半百,为帝国征战四方,各大被攻破的种族头牌都尝过一遍,可唯独这精灵族的味道还未曾品鉴。”克罗斯走到少女面前,脱下裤子,将早已高高挺立的肉棒径直捅进了少女私密的肉穴中。
“嗯啊!”诺玛在被束缚成这种姿势的情况下根本无力抵抗对方的入侵,只能看着那粗大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蜜穴,“无耻老贼,我的身体受女神祝福,你怎么敢这般羞辱我?”
“败军之将,你不过是老朽手中的玩物罢了!”克罗斯感受到那蠕动着的淫肉正在包裹、吮吸着插入小穴的阳具,便俯身上前,双手抓住少女的脚踝作为着力点,摆动腰部开始活塞运动,感受着肉棒不断撞开蠕动抽搐着的穴肉,在前进过程中被不断裹紧的快感,“不错不错!老朽果然没看走眼!经过武技锤炼的身体,骚穴的滋味也非同一般!”
“嗯……哈啊……”诺玛用力闭上双眼,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呻吟,“嗯啊……”
“哦?”克罗斯惊讶道,“贞洁如玉的精灵族将军,竟然已经不是处女了么?”
诺玛忽然愣了一下,睁开眼看向克罗斯:“原作里不是写的是处女吗?”
“但你不是啊,我总不能乱演吧。”克罗斯笑着耸了耸肩,随即猛地加大了抽插阳具的激烈程度,高速前后移动的胯部飞快地撞击少女的臀肉,发出“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恶狠狠地道,“说!是谁?是谁赶在老朽前面?!”
“嗯啊啊啊……”诺玛被忽然加大的强度肏得下意识张嘴,但是又立刻紧紧闭上,“哼嗯……”
“说不说!”克罗斯一边狠命侵犯着诺玛的肉穴,敏感滑腻的淫肉捅得汁液泛滥,一边还不时空出一只手猛力抽打诺玛的臀瓣,在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响后,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鲜红的手印,“还这么硬气,嗯?说不说?!”
“啊!啊!”诺玛撑了一阵,终于还是疼得叫出了声,“跟你……啊!没关系……”
“哦我知道了,咱们的大将军一定是深夜饥渴难忍,所以随便找了个男人破掉了处。”见女俘虏总算是开口回答问题了,克罗斯便继续双手按住诺玛的脚踝,保持着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一遍又一遍挺起龟头直捣少女娇嫩的花心,“还说什么‘被女神祝福的身体’,不过是掩饰自己其实是个浪货婊子的借口而已吧!”
“不……不要胡说!”诺玛拼命凭借意识压下想要呻吟的冲动,身为精灵族的将军,在敌人的侵犯下表现出快感是一件可耻的行为,“我……嗯嗯嗯嗯嗯……我有未婚夫……这是……我们是正常的……正常的性行为……”
“哼哼,原来是有夫之妇。”克罗斯用力顶起诺玛的娇躯,把少女的臀肉都挤得变形了,“那老朽更要好好地品尝品尝!”
“嗯啊啊啊……咕喔喔喔……”诺玛的身体被肏得上下颠簸,一对乳鸽伴随着身体的运动像布丁一样来回抖动,赤裸的娇躯上更是渗出了细密的香汗,在烛火的映照下透着光亮的水色,“区区人类,岂敢僭越……啊啊……快把你那肮脏的生殖器从我的……从我的那里拔出去……”
克罗斯却不再同她搭话,而是一个劲儿地专注于下体的活塞运动,狠狠搅弄着少女柔嫩的花心。
“人类……不要再继续了……”诺玛的俏脸因羞耻和愤怒已经涨得通红,她用力呵斥道,“我警告你……咕嗯嗯嗯……快拔出去……不许射在里面……你……你要是敢……”
“老朽要是真这么打算……”克罗斯喘着粗气,但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这是快感逐渐积累即将达到爆发临界点的预兆,“你又能怎么办呢?”
“人类!住手!”诺玛瞪大了双眼,厉声警告,“你要是敢射在里面……我……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克罗斯喘气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肉棒搅动小穴的声音、水花飞溅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在越来越激烈,越来越失控,都在朝着那最黑暗最可怕的深渊不可避免地滑落。
诺玛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屈辱与恐惧让这位精灵将军也失去了平素的冷静与沉着,全身上下挣扎着的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她的愤怒、不甘与恐惧。
“住手!住手!真的不能射进来!会怀孕的!快住手!”
“我和他还没有孩子!我不要先怀上人类的孩子!不要!”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人类!我命令你停下!”
“我求求你……你说什么我都会照做……不要射进来……求求你不要射进来……”
终于,这位始终保持着坚毅如铁态度的将军服了软,认了输,亲口向她原本完全看不起的所谓“低等种族”的人类求饶,从此以后,恐怕她的心理防线也再无重建的可能,也再没办法昂首挺胸地面对人类,毕竟以她强烈无比的自尊心,往后每当面对人类时,恐怕第一个回想起的,只会是今晚她哭着向人类求饶,乞求他不要内射的屈辱画面。
“你真的什么都会照做?”没想到进入这么关键这么专注的时期,克罗斯居然还能保持着高强度活塞运动的同时分出心来和对方搭话。
“我……嗯啊啊啊啊啊……我会照做的……”诺玛带着哭腔,下意识地为肉棒抽插蜜穴带来的快感吟叫,“我什么都会照做的……”
“好!老朽要你乖乖做一条听话的母狗!”克罗斯哈哈大笑,“老朽要用狗链牵着你当着全部精灵族的面走遍整座王城!”
“你——”诺玛刚要说什么,阴道肉壁被挤压、被拓开的快感忽然如电流般流窜过她的大脑,刺激她的全身,让她不自觉地往上翻起白眼,“咕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噫……我会照做……我会当你的母狗……”
克罗斯却抓紧了诺玛的脚踝,拼了命地猛力抽插阳具,粗壮的家伙每次捅入,都能把诺玛的肉穴挤得汁水飞溅。
而他愈来愈烫的肉棒也表明,男人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