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空档快速跑去,而杰尔已经先一步到达,笑着说:「别担心,他只是昏了过去。」
心中的大石顿时放下,但转念一想,令席斯昏去不是正是杰尔吗?原本安下的心浮动起来,试探般地问:「那你为什么…」
「不这么做的话,你觉得他会安分下来吗?」
多少还是有些疑惑,不过起码他给出了个合理的答案,过份运用能力确实是能力者的大忌,严重的话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暂且相信杰尔的这番说词,毕竟对方并未完全击退。
除了斗篷男子,还有四人分别持剑、斧在旁虎视眈眈,调整自己躁动的气息,积蓄力量准备迎击,斗篷男子像似在沉思些什么,迟迟未发动攻势,而另外四人已经挥舞着兵器攻来。
对付眼前四人,有信心瞬间击倒他们,可是顾及到在后的对手,还是选择保留大部分能力以便随时应对。
先以风刃牵制,再对余下的一人发动攻势,十数道风刃几乎重合砍向对方腹部,受到如此猛烈打击,当场就让他失去了战斗能力,比较令人在意的是:那人竟然没乘机发动攻击。
心中虽然存有疑惑,还是凝聚风刃持续攻击,转眼间剩下的三人也被解决,剩下唯一的他还在,绷紧的神经还不敢放松,先前的擂台战,是趁其不备才一举成功,不应去奢求同样的好运再次降临。
或许是察觉到只剩独自一人,男子开口说:「那个小孩是谁?」被指着的杰尔还是一脸轻松,说起来好像没看过他有第二种表情,对于这个质问,不自觉回忆起杰尔的种种。
安弗帝随即就发现上当了,对方是故意引诱自己思考,如此一来便可以透过读心能力得到他要的答案,赶紧扫除脑海中的想法,不再让他探索,对方的表情很是凝重,像似在消化刚得到的信息。
突然地!
沉闷的倒地声响证实了眼前令人不可置信的一幕:对方毫无预警昏了过去。混乱的思绪在脑中翻腾,却是思索不出满意的解释出来。
隐约中似听到了轻语:「这点程度的精神是很容易被反噬的。」望向声音的源头,正是那张熟悉不过的稚嫩面孔,与现实相连结,得出了让安弗帝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明明是同样的面孔,心中却是泛起了不安,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样的异变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用着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在瞬间击倒对方。
他的所作所为令人不明白他的企图,到底可不可以相信?这问题在心中升起,又该怎么面对他?埋藏深处的一丝恐惧不会因为否认而消失。
杰尔带着微笑,拉了拉安弗帝的衣角说:「该回去了。」说完便朝着泰伦的方向走去。
脑海中的问题不是在短时间内能够解决,不管他到底怎么想,最起码还没有危害,至少到现在为止,换个角度来说,要是杰尔真有不好的念头,以刚才所表现出来的力量,也不是光靠担心就能够处理,既然如此多想也是无益。
安弗帝一肩扛起在旁的席斯,跟在杰尔后头走向泰伦,与黑寂的夜色并行。
吵杂的喧闹声在耳旁响起,安弗帝带着怨恨的心情不甘地起身,而眼前这人完全无视自己脸上的情绪,用着一如往常的兴奋语气说:「快点起来了!这么好的天气就该到外头去。」
对于他灿烂的笑容实在无法挥拳打下去,但消极地反抗还是做得到的,无论席斯怎么拉怎么说,安弗帝不动就是不动,发呆般痴痴看着白色墙壁,观察上头剥落的纹路。
席斯自然有他一套办法,打开木门,向外头招呼一声,安弗帝有些疑惑,猜不太出他的企图,也不用多想,矮小的身影窜了进来,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浮现。
「睡醒了没?要出发了」
安弗帝看着不知何时跳上床盘坐的杰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悠悠说:「好了,好了,我起来就是了。」。
安弗帝坐了起来,随后站起,匆匆收拾着东西,席斯被杰尔拉了出去,顿时又回到了一人的宁静,不过也没有再回去睡,没有多久就整理完毕。
用轻快的节奏下楼,半跑半走与席斯等四人会合,另外两人是爱华与彭克,昨天找旅店时恰巧和他们住在同一间,而他们正巧接了个护送任务,正愁人手不够,便发出了邀请。
席斯立刻答应了下来,完全不给安弗帝开口的机会,眼见大盘底定,再反对有些不近人情,就默认这结果了,现在开始后悔起来,门外蒙蒙的天色代表着清晨时分。
难得不用露宿野外,多少想要好好放松一下,哪会想要这么早起来,不过事已至此,再哀怨也没用,安弗帝添上微笑向爱华等打招呼,爱华自然热情回应,彭克则是微微点头示意。
在解决完早餐之后,五人出发向着东城门去,大约十来分钟的路程,东门的轮廓浮现眼前,伴随的还有一车车的货物,粗略估计也有十来辆,车上分别堆放的是些布料与粮食,透过朦胧的天色看去,依稀可见一旁还有几个工人在将布料堆放上车。
一道人影正朝这边走来,迎上来的是位三十多岁商人装扮的男子,对于接下来的场面话,安弗帝没有兴趣,径自绕开,通过不高的城门到达城外,坐在树下看着工人堆放货物。
除了爱华与席斯两人正和委托人交谈着,彭克也找了棵树,静静擦拭着大盾,而杰尔自然是窜到安弗帝身旁,笑着问着:「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看他们在搬些什么。」
事实上经过昨天的事件后,安弗帝对杰尔有种莫名的感觉,说是恐惧也太过,说是害怕也不像,就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人与人之间总有种情感牵绊,或许代表着他认可了杰尔的存在。
没有多问些甚么,杰尔就这样走了开来,安弗帝也闭上了双眼,细细感受清晨的清爽,不自觉中踏进了梦乡,直至一阵摇晃自肩上传来,才缓缓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模糊的人影好在说些什么。
处于刚睡醒的迷糊中,不太清楚他在讲些什么,又是一阵摇晃之后,总算是清醒许多,活动活动下筋骨,安弗帝满是精神地说:「我这不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