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担心了,说不定下次见面他会给你个大惊喜也说不定,要是再不打起精神来我怎么能放心告诉你另一个或许更坏的消息。」
「希望如此,你就说吧,反正还有甚么消息能更坏。」安弗帝有气无力回答着,感觉根本不像是做好准备的样子,只是机械式地回答着。
「希望你到时候还能像现在一样乐观,北方的国家已经对着这个国家做全面宣战,至于为什么是个坏消息你之后就知道了。」杰尔说完就消失,不过安弗帝也没有心思在意。
况且他也不觉得这是甚么坏消息,打就打吧,就算打得两败俱伤又甚么关系,他们高兴打就打,专心走好自己的路就是。
这样的念头自然是第一时间会想到的,不过很快地隐隐感觉到其中的麻烦所在,好像下一个目标就在北方。
如果全面开战,边界的出入绝对不可能会松懈,就算是平民也不例外,更何况身为能力者,绝对会被当成危险人物重点防御,没有一个指挥官会放任一个具有强大破坏力的人进入,因为有着成为敌人的可能性在。
当然五阶以上的能力者只要不明确表现出敌意,对方还是会默许的,就算心中千百个不愿意,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而是能不能的问题,即使能够击退也可能会付出极惨烈的代价,没有必要是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不幸的是安弗帝现在还只是四阶,正好是军队所能够接受的最大风险,即使需要付出一些代价,与可能会造成的破坏相比,却是十分合算。
从结论来看,就是他无法以正规的途径跨越边境,偏偏这两个国家的边境线又长得很,没有一两个月根本难以绕过,如果单从距离来看说不定十天就够,然而蜿蜒起伏的山脉大大拉长所需的时间。
于是安弗帝开始为了杰尔所带来的坏消息感到头痛,既然都特别强调这是个坏消息,想必肯定会有甚么事情发生。
路尼沉默地走了下来,安弗帝一时想得入神没有发现,直到他出声才发现到他的存在:「他走了吗?」
安弗帝愣了一下,然后回说:「是的,他让我告诉你这段时间虽然很短但是他很快乐。」对于路尼的问题自然知道是甚么,想来应该是杰尔告诉他的。
沉默片刻后路尼甚么也没有说,只是走回了楼上,虽是无礼的举动但能够理解,再说平常更过分的事路尼也不是没做过,相比起来根本算不了甚么。
离别之情经路尼一说又稍稍提起,还是选择压下,现在应该专心考虑该如何跨越边境,说起来这里也没有离边境太远,说不定等等就会下公告戒严的命令,到时候要出城也会有不小的麻烦,还是趁早动身来得好。
正当安弗帝苦思无果,突然感觉到有人靠了过来,然后看到一名中年男子坐在对面,小小声问说:「看来小兄弟遇上了麻烦,如果是要赶路的话说不定能够互相帮忙一下。」
很快猜出对面的男子是在做些甚么,说起来这样的组织在每个国家的边境几乎都存在,即使是平常也会有一些特殊需要的人找他们帮忙,特别是些走私的商人往往少不了跟他们打交道。
这样的提议自然让人有些心动,却也对于对方的真伪还是有些迟疑,再说现在可不比平常,对方是否有这个能力也得考虑。
「小兄弟果然是个小心的人,我也喜欢跟这样的人合作,要不你再考虑考虑看看,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到那个房间找我,当然你也明白现在情况特殊,这个价钱也就特殊点。」男子说完就走了开,留下安弗帝独自考虑。
如果真有办法的话,就算价钱高点也不会是太大的问题,身为能力者要赚钱还是很容易的,否则也没办法一直四处旅行,总不可能天天露宿野外,还是少不了要用钱的时候。
最主要的考虑还是在对方是否可信,花冤枉钱也就算了,要是因此被发现才是真正的危机,为了钱而铤而走险的人绝对不在少数,难保刚才的男子不是其中的一个。
「为什么我要走这样的路。」在崎岖的山路上,路尼不满地抱怨着。
安弗帝白了他一眼,连解释都不想解释,反正也是白费功夫,在路尼的想法中,应该大大方方地从下面的大路通行,而不是在这边几乎是贴着山壁,一步步艰难前进着,要是脚下一个踩空就会跌落下去。
而杰尔倒是半句话也没有说,小巧的体型大大发挥了应有的优势,如果说安弗帝是不得不横着走,杰尔却是可以轻轻松松直行前进,当然心态上的差别才是最主要的,换做是其它人,哪怕是再小一倍也是不敢轻忽大意。
这样的道路要是有人守的话也认了,就某种意义上男子的情报还是有价值在的,当初的要求是最稳当的道路,的确满足了需求,如果可以选择应该再加上一条相对好走的条件,当然有些异想天开,这样的要求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人总是贪心的,总是希望比现有更好的条件。
眼见抗议无果,路尼不再多说,都已经走到这里,说不定再坚持一会就会是好走的路,难道还选择回去必然难走的路?
或许是路尼的祈祷发挥作用,脚下的路渐渐好走起来,至少不用太过担心会有踩空的风险,相对地他的脸色也稍微好看了些,抱怨只是达成目的的一种手段,如果能够达成自然也就不需要,即使离想象中的还有不少差距,总是好过刚才的情况。
然而这样的放松没有持续多久意外就来了,并不是发现有巡逻的士兵,而是更为严重的事情,安弗帝突然想起男子最后提醒的话: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不会选择走那条路的,我手中还有不少……后半段话因为关起了房门而没听见,大概也是男子推销的手段,也就没放在心上。
看着头上滚滚的石块,开始后悔当初没有听男子的话,他想真正表达的意思应该是这条路虽然没有人为的危险,却有崩塌的可能,就好比眼前即将到来的一样,看了脸色骤变的路尼,安弗帝发自内心地想说抱歉,不过连这点时间也没有了,甚至还来不及看向杰尔,彷如流水般的土石已然冲下!
安弗帝将能力运转全身,试图减轻可能造成的伤害,所幸只有一开始的力量较为强劲之后只是被带动的感觉,或许有些晕眩还不至于有生命的危险,不敢放松能力的保护,要是放松的话可能就不是一点晕眩。
希望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祈祷,杰尔大概不会有问题,只不过路尼……
不去想最糟糕的可能性,安弗帝不断说服自己杰尔一定会救下路尼,可真要是有个万一的话,该如何是好?如何面对仍在亚尔伦守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