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能力者对于本身的能力有着较为强大的抗性,但被自己的全力一击打到仍然不会好受,再一次强提起能力,驱散周围的攻击,安弗帝此刻不得不庆幸自己的能力是风,良好的流动特性也表现在回复能力之上。
第一次的交锋以安弗帝的全败收场,除了对方暂停了攻击,几乎只是单纯的打击而已,而他不但全力出击,而且承受攻击的还是他自己,相比对方一派轻松的模样,自然显得更为狼狈。
「或许是我太过期待了。」
暂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进心头,深深地整枝没入,就连拔出来的机会也没有,但是安弗帝也明白,这是事实,是已经无法改变的过去,现在能做的只有在等下将这份屈辱加倍偿还。
几个呼吸的时间,刚才消耗的能力已经恢复了一小半,就某种意义上来说,安弗帝适合的是持久战,高速恢复的特性只要掌握好节奏,便可以弥补攻击的不足,也是一直以来他采取的战略。
经过刚才的挫败,也回归平常的冷静,太过急于求成的结果就像刚才一样,再一次被狠狠地羞辱,应该先找出对方的能力,刚才攻击的静止以及回复想必都是他的能力。
光从刚才发生的事来判断,还无法确定到底是怎样的能力,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这件事,与未知能力的能力者交手无疑是莽撞的行为,而其代价不是每次都支付得起的。
一小道一小道的风刃成形,在空中飞舞穿梭着,为了弥补先前的劣势,将环境转变为对自身有利的情况,虽然以他目前的能力来看,能够维持十数道风刃差不多就是极限,数量一旦超过就无法控制自如,倒不如不要。
调动起成形的风刃消耗自然比制作一个要少上许多,当然想要维持下去也要耗去些许的能力,有其优点必有其缺点存在,关键的是目前所需要的是甚么,为了能更好掌握节奏,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考虑到先前的静止,不打算作近身战,在高速对打下一瞬间静止的威胁性也随之放大,暂时先保持着一定距离用能力试探,就算有任何异变也能留有相对充足的反应时间。
就像不止歇的机关枪,一道道风刃不断成形然后射出,在对方贴近的时候则用身旁的风刃加强攻击,借此得到缓冲,拉开被缩减的距离,保持在十余步左右,既不靠近也不远离,而正如所期望般,对方一时之间也无法做出有效的反应。
计划的初步已算得上成功,接下来只要等待,仔细观察对方怎么打破这样的僵局,通常意味着对方使用了能力,对于能力者来说,使用能力是面对问题的自然习惯,只是隐藏技术上的差别。
或许是为了响应安弗帝的期待,在一抹微笑浮在暂脸庞的同时,等待的时刻终于来临,先前感受到的奇异力场再次出现,只是这次静止的却是他本人。
正当发出去的风刃即将到来时,他的身影又突然动了,用着远超先前的速度一瞬间就贴到安弗帝面前。
就像是动作回放一般,又是一个侧步滑到后方,然而这一次有足以反应的时间以及能力,身旁的风刃随着意念分做两批,考虑到对方静止攻击的能力,即使先攻的一批静止,另一波也会马上到来。
对方像是没发现即将到来的攻击,硬是发出了攻击,也不晓得是有意还是无意,攻击的目标和先前被击中的地方完全相同,要躲开的话这点时间自然是不够,但只是撑起气场防御却是绰绰有余。
打击的力度完全无法和先前相比,感觉就像被摸到一般,大概是因为防御起了作用,更可能是因为对方这一击纯粹是虚晃一招,绝大部分的能力有着其它目的,譬如再一次将攻击静止。
趁着攻击停滞的空档,对方藉此退了出去,第二波攻击虽然很快到来,但在暂的闪躲下落空了大半,余下的一小半也被气场的防御所拦截,第二次交锋看起来以平局收场,双方都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这样的结果自然好过先前,可是安弗帝并不满意,如果继续下去,对方固然无法取得决定性的一击,可是这点他也是相同的,这样强度的攻击是没有办法逼出对方的底牌,或许该考虑先前放弃的战略。
开始考虑近身战的可能,危险固然是增加的,而这样的危险是双向的,不管是对于他还是对方来讲都是相同的,当然增加的幅度可能不尽相同,却是值得一试的战略。
正是考虑到攻击静止的能力,光是远程攻击已经无法构成威胁,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光是灵活的步法就已经足以应对,就算真有危急的情况发生,只要发动了能力就可以从容脱出。
如果是平手的话是不会满足的,一定要让他收回开始的狂妄宣言,为此甘冒风险,再说从一开始的能力对比就应该知道,稳扎稳打的策略是没有希望,不只要让他收回,更想要打败他。
这股熊熊的热情在心头旺盛,觉得力量正在身体窜流,寻找宣泄的出口,而眼前的对手正是最好的目标,安弗帝脚下一个发力,身影向前闪去,用着能力包覆的双拳朝对方挥舞,尽情而毫不保留。
对方满意的神情似乎没有太大的意外,这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为了一个符合期望的对手而高兴。
近身战中也不落下风,即使在时不时的风刃突袭下,暂也显得轻松自如,甚至连静止的能力也没有使用,用着能力增幅的身体应对着,就像一名普通人一般。
双方互相承受对手的攻击,几乎是一拳换一拳的形式进行着,在气场的防御下都不是甚么问题,可是暂的攻击却是让安弗帝再一次感到屈辱,尽管感觉到的攻击力度十分微弱,却每次都打在相同位置,比起肉体上的伤害,对于自尊心的打击更为强烈。
怒火将理智焚烧,尽管极力克制仍不免受到影响,眼看攻击即将到来,却是收回了部分防御,拚着重伤的风险,硬是凝聚出一枚风梭朝对方攻去。
眼见双方的攻击都即将落下,先前所顾量的理由终于在此刻成立,奇异力场再次出现,只觉手上的风梭像是一堵坚实的墙壁般,任凭怎样催动也无法推进一丝一毫。
一股力量在一次从同样的地方传来,估计是静止了攻击,这一击的力量并不如想象中强烈,但也足以让人失去平衡,两处的异变让安弗帝的身躯朝着地面倒去,不好的预感立刻闪过脑中。
还没来得及缓冲倒地的不适,也要勉强向一旁滚去,为了避免对方趁着这个机会追击,哪怕事后的结果对方只是袖手旁观,也得闪避,否则就是将自身的命运交给别人决定。
暂并没有追击,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消耗,还是因为一时兴起,就仅是看着安弗帝落地滚走,就连看着他起身也没有趁机攻击,好比遵循古老决斗准则的骑士,只对有能力的对手出手。
「你准备好了吗?」
安弗帝用行动给予响应,即使还没有完全缓过气来,也不愿接受对手近乎施舍般的同情,无束的劲风变得更为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