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三人中都各自有着他的打算,席斯自然也不例外,看似有勇无谋的举动正是最好的伪装,他不是没有想过该怎么战斗,在狂压倒性的能力之下,持久战没有半点希望,胜负只能赌在唯一的瞬间之上,趁着狂不备才有成功的可能在,况且那个手段席斯仅能使用一次,没有第二次重来的机会。
而眼下正是最好的机会,没有预想到会这么顺利,在战斗开始没有多久就达成了基本条件,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对于狂来说他拖得起,但席斯可没有办法,时间拉得越长消耗也就越多,成功的可能性将会随之降低。
呼唤着体内所有潜藏的能力,要想压制住狂,不付出一点代价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彼此间的差距明摆在那里,不是光靠运气就能够弥补的鸿沟,这点席斯没有心存侥幸,早就做好了准备。
能力的波动突然强盛了起来,正是从席斯身上所发出,如果在一个能力者身上发现了这样的情形,绝大部分都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所有能力者的最后手段:解放。
狂的眼中有着一抹惊讶,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想想席斯唯一的希望也就只有这个,真要意外的话,也仅在于时机点的选择,并非是拖到没有办法才用,而是从一开始就打算如此,没有相当程度的决心是做不到的,比起上次没有斗志的家伙,狂更喜欢现在的席斯。
如果狂是喜悦的惊讶,那么安弗帝则是愤怒的震惊,意念一动之间已经闪到了两人身旁,在还不足以反应的短暂之中,爆起强大气压硬是将两人推了开来,由于来得太过突然,竟是没人能够抵抗。
带着席斯,来到了灰雾的边界,这是所能拉开的最远距离,尽管对狂来说,这点距离恐怕没有半点意义。
不等席斯反应过来,安弗帝已经先是开口斥责:「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些甚么吗?你还要不要命?」
一连串的话语让席斯更是混乱,过了好几秒才说:「安弗帝?你怎么在这!这里很危险,你失去了能力怎么还来这里,可是…刚刚?难道说你已经回复了!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扯开话题,难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把刚才的一切忘掉。」席斯的关心让安弗帝一阵温暖,却是不好意思接受下来,脸上还是板着脸孔,但心中早已软了下来。
「你不要管我,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办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根本无法突破他的防护,把我的能力送到他的体内。」席斯的这句话差点让安弗帝再次大骂起来,把能力送到别的能力者体内!这跟点燃炸药有甚么不同?
能力之间的强烈冲突恐怕只要一个瞬间就足以炸出个大洞来,不光是狂,在旁的席斯也不会幸免。
可是想到刚才席斯的行为,以及他眼中的认真,再加上一丝丝的愧疚,还不至于激动到忘我,况且稍微细想之后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行的事情,自己的体内不也有着狂的能力,还维持了快一个月的时间,正是最有力的证据。
「说说看你的打算?」
「我想要把狂的能力控制住,我的火焰对他的能力有着克制的效果,我在想如果能够把能力送进去,说不定能够把狂的能力封印起来,没有了能力他所恐惧的理由也就不存在了。」
安弗帝陷入思考之中,不是不明白席斯的想法,尽管十分疯狂,就算能够成功做到,效果如何还是未知之数,不是像数学计算一样,有着明确的答案,会产生怎样的结果,不实际去做就没有办法知道。
「你是想要干扰我和他之间的战斗吗?」狂的声音传了过来,周围涌动的灰气正如同他情绪的激动。
狂不可能没有丝毫的情绪,刚才的瞬间他有感觉到希望的到来,或许那个红发的家伙真得能够打败自己,可是却被横插一手,怎会不感到愤怒,却又同时感到高兴,因为安弗帝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彷若幻影般的速度没有相应的基础是做不到的。
「他说的对,就算是你我也不会允许,况且你没有必要卷入我和他之间的战斗,这跟你没有关系。」席斯伸手要将安弗帝推开,却是被顺势拉了起来。
「怎会没有关系?难道你忘了我也被他下了禁制。」露出笑容,却是有种责备的味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这件事情,我这就帮你解除。」
熊熊的烈火从掌上窜出,赶紧婉拒了他的好意:「不用了,我自己也有办法解除,倒是你,确定真的解除了?」一边将体内属于狂的力量驱除,一边露出有些怀疑的表情。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莫名其妙就消失了,我想是我的能力的关系,真的不需要帮忙吗?只要送一小点火焰进去应该就够了。」
暗自庆幸刚才反应得快,以席斯的个性,要是再晚上一点,说不定他就直接做了,天晓得他所说的一点火焰是多少,就算真的只是一点,还是有可能引起能力之间的冲突,或许仅是小规模的爆炸,席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可是安弗帝肯定没有办法,因为爆炸的地点正是在他的体内,就算想躲也躲不掉。
「真的不用,我的能力不仅回复了,而且还比已经高出很多,就算是你说不定还无法挡下我的一招。」半开玩笑似地说着,不过席斯脸上的笑容反而消失,替上一脸的肃穆。
「那就快点离开这里,我和狂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向前跨了一步,留下了一个背影。
安弗帝向前追上了一步,手搭在席斯的肩上说:「这是我们和他之间的战斗,不光是你而已。」
席斯稍微一愣,没有再说甚么,不过安弗帝知道他是默认了这件事情,自从连手对抗巴列舒就各自分开,现在两人又将再一次连手,为了阻止眼前的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