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崎苍昊独自站在一块较大的礁石上,黑色立领制服在夜风中微微摆动,深栗色的卷发被吹得有些凌乱,眼神冷得像礁石上的寒霜。
他手里攥着那封匿名信,信纸已被揉得皱巴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腰间的鲸骨刀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像某种无声的警告。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着四周,等待着信中提到的“真相之人”。
下午在学校走廊,一个低年级学生递给他这封信,语气急促:“神崎学长,有人让我务必亲手给你!”说完就跑了。
苍昊拆开信时,苍月眼里的担忧让他心口一紧,但他不想让她卷进来。
他说:“月,相信我,我会处理好。回教室等我。”她咬着唇,淡紫色的眸子水光晃动,最终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动身前往信中指定的地点。
信上写着:“我知道那天晚上的事。想保住她的清白,今晚八点,海边礁石见。——一个知道真相的人。”
信封里夹着一张照片——第三天晚上剑道室的画面,苍月躺在垫子上,水手服纽扣解开,露出雪白的胸口,饱满的乳房在夕阳下颤动,苍昊俯在她身上,眼神炽热。
照片边缘模糊,但那禁忌的姿态刺痛了他的眼睛。
现在,他站在礁石上,时间已过八点,四周却静得出奇。没有脚步声,没有人影,只有风声和浪声交织。他皱起眉,自言自语:
“不现身?”
他低头盯着照片,瞳孔缩紧,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撕碎。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那天晚上,她叫得多好听。你猜,我还有什么?”
苍昊的眼神暗下来,像被挑衅点燃的火。
他攥紧拳头,脑海里闪过第三天晚上剑道室的情景——窗外那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当时他以为是风,现在看来,有人全程窥视。
他的呼吸加重,沉声说:“那天的事……你全拍下来了?”他扫视着四周,声音冰冷:“藏着算什么本事?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海浪的轰鸣。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对方敢寄信,必然有所准备——照片只是警告,真正的威胁还在后面。
他盯着信上的字迹,想找出线索,但字体是打印的,毫无破绽。
他冷笑一声,喃喃道:“想玩是吧?我会挖出你。”
就在这时,一阵微弱的响声从礁石缝里传来。
他蹲下身,从青苔下捡起一个小型录音设备,显然是被故意藏在那儿。
按下播放键,苍月的声音传出,细软而颤抖:“哥……别……我们不可以……”紧接着是他自己的回应:“月,我停不下来……”录音戛然而止,像刀子划过他的心。
苍昊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攥紧录音设备,指节泛白,说:“你敢拿这个威胁我……”他攥着录音设备,指节咯咯作响,猛地砸向礁石,碎片四溅。
他喘着气,低吼:“敢动她,我杀了你!”月光下,他眼神森冷,脑海飞快盘算——剑道室的划痕,低年级生的慌张,这一切背后的人藏不住多久。
他转身离开,决定明天查遍每个角落,揪出这只老鼠。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黑暗的礁石群,语气森冷:“不管你是谁,敢打她的主意,我会让你后悔出生。”他将照片和录音设备的残片塞进口袋,脚步坚定,脑海里开始盘算如何查出幕后之人。
远处,阴影里,黑泽悠斗缩在礁石后,眼镜反着月光,手指攥着一张照片——苍月在剑道室的模样。
他低笑,声音沙哑:“神崎苍昊,你急也没用……明天文化节,她就是我的了。”
他摸出无人机遥控器,检查电量,眼底闪着贪婪,脑中已是夜幕下混乱的画面。
他没打算现身——今晚只是试探,真正的计划要在捕鲸节那天。
他轻声自语:“神崎苍月,那天晚上的身子,我要亲手玩个够……”他的眼神透着赤裸裸的欲望,手指摩挲着照片,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海浪拍打礁石,沉稳的轰鸣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
第五天晚上,藤原雪乃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小镇边缘的破旧木屋,鞋底踩在地板上,发出低沉的“吱吱”声。
阁楼吊灯摇曳,昏黄的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眼底深邃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