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换真心。”
秦渊目光落在了阳国隐世界。
他一步步走去。
拖着那条瘸腿。
他想杀人了。
他现在很暴躁,很想杀人。
也许时机还不成熟。
但他想杀人。
那些黑气澎湃在秦渊的四周,当秦渊迈入阳国隐世界的那一刻。
剩余的七大门将世家,似乎都有所感应。
“他来了……”
此时此刻,整个阳国隐世界都紧张了起来。
“……”
压抑。
整个隐世界都变得压抑起来。
他们只有在各自的家族领地,才能让整个家族的实力,最大化的提升。
才能面对秦渊。
面对鬼王。
这也是他们无法联合起来的原因。
当年那一战。
阳国隐世界,死去的顶级强者,太多太多了。
人性的劣根。
让他们各自为战,除非,逼不得已。
“还是联系不上魅国隐世界……该死!”
“开战吗?我们七家联合起来,也未尝不利。”
“开战?说的好听!我们是能赢,但也要损兵折将,怎么死你们佐佐木家的人?还是死我们家的人?”
“无论是哪一家,现在都经受不起这样的摧残了。”
“阳国隐世界的力量,在薄弱一分,其他隐世界就要来瓜分了!”
“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秦渊!”
“还有那些虎视眈眈的隐世界!”
他们忌惮的不只是秦渊。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讲和吗?”
“魅国隐世界联系不上,你们又都不愿意出手,那就只好看他在我们头上拉屎咯。”
就在这个时候。
他们同时接到了一封信。
“我是芦屋千鹤,芦屋先生此生唯一弟子。”
“幸得芦屋先生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