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蟒一头撞上王北梟,溅起无尽尘土,
他所在的地面直接被震塌一大块,
“傻鸟,你太自信了,我的大招也敢用肉身强接,哈哈,真以为自己铜皮铁骨?”
霍州激动地站在坑边,手中长枪发出胜利的鸣叫,
他篤定王北梟必死无疑,
就算同级五印也不可能用肉身强吃这一枪,
“王北梟,下辈子別这么囂··”
话音戛然而止,
“呜呜呜”
风过,
尘散,
王北梟半身是血,嘴角掛著坏笑,单手提著嚇得脸色惨白的霍水傲立在原地,
一头白髮变成了红色,脖子上的恶鬼纹身隨著他一呼一吸,忽明忽暗,
不等霍州整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他脚尖轻轻一点,
身躯缓缓漂浮半空,长发飘飘,黑气环绕宛如恶鬼,
“一个火都不肯借,你们霍家格局真他妈小”
王北梟缓缓掏出打火机,点燃香菸,
单手一拋將霍水完好无损地丟在地上,
这一举动不但霍水懵了,霍州也看傻了眼,
对方明明可以杀掉霍水,怎么放了他?
大发慈悲?
绝不可能,王北梟出了名的杀心重,
“你什么意思?”
霍水抖如筛糠般地起身,咽了口口水,
被王北梟捏著脑袋的时候,他第一次觉得死亡如此近,
“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后者轻描淡写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似笑非笑解释:“麻烦二位再用一次合体技,今天要不你们打死我,要不··我就打死二位”
“疯子”
“疯子”
霍家二人不约而同骂出声,
王北梟的举动是个正常人都看不懂,
明明可以杀霍水却非要放他,
明明可以避开霍州的致命一枪却要用肉身硬抗,
但接下来一幕彻底刷新了二人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