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电话被猛地掛断,盲音在巴克尔耳边迴荡。
巴克尔举著手机,呆愣在原地。
初春的风吹过街道,他光著的膀子上居然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姐夫刚才说什么?
阿里先生?
他姐夫可是高高在上的海关缉私局长!
居然对一个外地来的傢伙用了敬语?
巴克尔虽然狂妄,但不是真傻。
能让雅利安这般跟他说话的,显然对面不是一般人!
“老大,咋说?”
刀疤脸捂著肿胀的腮帮子,从后面凑了上来。
他盯著前面紧闭的铁门,满脸怨毒。
“兄弟们都等不及了,咱们多会进攻?”
“只要您一句话,我这就带头衝进去,把那个傢伙揪出来!”
巴克尔正憋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听到刀疤脸还在旁边嘰嘰歪歪,转身一脚重重地踹在刀疤脸的肚子上。
“砰!”
刀疤脸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皮卡车的车门上,捂著肚子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周围的小弟全看傻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巴克尔指著地上的刀疤脸,破口大骂。
“进攻个屁!”
“你特么嫌命长別连累老子!”
他烦躁地把沙漠之鹰插回后腰,衝著周围的手下大手一挥。
“都特么给我把傢伙放下!”
“上车!撤!”
小弟们面面相覷,完全搞不懂状况。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夷为平地,怎么接了个电话就萎了?
“聋了吗!没听见老子说话?撤!”
巴克尔急眼了,上去又踹了旁边两个动作慢的小弟一脚。
哗啦啦。
几百號人乱作一团,赶紧爬上车斗。
十几辆皮卡车来得快,去得也快。
伴隨著一阵轮胎摩擦声,黑狼帮的车队调转车头,像是一群丧家之犬,狼狈地逃离了张剑的厂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