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茗依正想开口继续说些什么。
佑月已是预料她或许想问的问题。
先一步主动跟她解释:“可能是之前我把他开除掉了,他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绑架了你,抱歉,连累到你了。”
柳茗依伸手过来握住佑月的手。
却是冲她宽慰地笑了笑:“别那么说,我们是好朋友啊,好朋友之间不说这些。”
“因为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最近发生的事情又太多,所以就没告诉你们。”佑月补充道。
“没关系。”
“我已经报警了,估计他以后也没有机会骚扰我身边的人了。”
“嗯。”
……
俩人聊了没一会儿。
柳茗依就有些犯困。
佑月见她连着打哈欠,便让她好好休息,说是明天接她出院,接着就离开了病房。
穿过走廊。
路过某病房时。
佑月抬眸一瞥。
透过病房房门的玻璃窗,竟是看到了顾沉的身影。
他躺在病**打针。
而他跟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
那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单子,眉头紧蹙:“怎么看个病要花这么多钱啊?你说你,也不知道省着点,就这么点药居然花了几千块,你赶紧跟我办出院,别在这浪费钱了,用我教给你的土法子,有这点钱也不知道给你弟弟多买几件新衣服。”
站在一旁的中年妇人则是连连附和道:“是啊小沉,你还是听你爸的,跟他回去吧,不就发个烧吗,盖厚被子热一热,出出汗就好了,哪还要住院打针啊,要我说你就是太娇气了!男孩子太娇气可不行啊!”
说完。
她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很快补充了一句:“哦对了,还有小宝说他手机不太行了,他要换个新的,说是要什么爱疯普拉斯,要一万多块钱呢,你就别在医院里花这冤枉钱,简直是浪费钱!”
这俩人一边说。
一边就要伸手去拉躺在病**的顾沉。
可顾沉的脸色很不好,脸颊发红,精神萎靡,看起来连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
那男人也不顾他手上还插着针,动作很是粗鲁。
不过下一秒。
他的手腕就被人从背后给拽住了。
“你想干什么?”
男人只觉得手腕被掐得生疼。
他回眸望去。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容貌倾城的漂亮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