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夜临做了什么让夜时渊不满。
“他能平安抵达江南我自是高兴的。”
宁倾沅重复着刚才的话,能感觉到在她说完这句时,书房内的气氛冷了许多。
“出去。”
夜时渊声音冷的出奇,宁倾沅后背陡然升起一抹凉意,将奏折缓慢放下。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又生气了?
宁倾沅小心跟夜时渊商量着,“王爷在我出去前,可否看您将药膳喝完?”
夜时渊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好似要将她看穿般。
他沉默,默认了宁倾沅的举动。
宁倾沅端起药膳,如同先前那般的给夜时渊喂药。
好在夜时渊虽是一言不发,对她的喂药倒是配合。
不然宁倾沅又要费些脑筋了。
在最后一口喂给夜时渊后,宁倾沅正准备端着托盘离开,却无意间注意到夜时渊的腿好像动……动了一下。
宁倾沅忙将药碗放下,揉了揉双眼,方才是她错觉吗?
夜时渊虽处于沉默,却将宁倾沅每一个举动看在眼里。
见宁倾沅揉眼,夜时渊蹙眉。
莫不是方才他话太重了些?
夜时渊手中的动作一顿,正欲开口,却见宁倾沅突然蹲下身。
宁倾沅双手触上夜时渊小腿,手中力道加重,猛地抬头与夜时渊对视。
“王爷,这样有感觉吗?”
“嗯……”
夜时渊的声音不轻不重,传到宁倾沅耳中。
宁倾沅欣喜不已,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夜时渊恢复的进展了。
“你想做什么?”
夜时渊弯腰突然拽住宁倾沅的手腕阻止她掀开裤角的动作。
“不能看吗?”宁倾沅眨眼,隔着衣服,她没法查看夜时渊的双腿是否真的有反应。
夜时渊顿住,耳后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慢慢的松开宁倾沅的手腕,探究的注视着宁倾沅。
“想看?”
夜时渊的声音低沉透着沙哑。
“嗯!”
宁倾沅认真应道,满眼都是对掀开的渴望。
夜时渊收回手,似在一番心理建设后,默认了宁倾沅的举动。
“王爷那我可就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