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夜时渊强硬打断,他哪里会看不出,宁倾沅是在用这种法子避着自己。
明明前段时间,他们还好好的,如今……
夜时渊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哪怕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在面对宁倾沅时也毫无办法。
“将东西放下,出去。”
夜时渊命令。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能避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
而这几日的宁倾沅虽没有亲自将药膳端过去,却也有私下里确定夜时渊是否将药膳喝完,直到得到结果这才放心。
算算日子,从夜临离开到现在应已回到江南,也不知道兄长清醒没有。
宁倾沅担忧之际却听到外边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小姐,国公府那里来消息,说是有大公子的来信。”
听此,宁倾沅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为了避免一些麻烦,只要是与父兄有关,她都是让国公府传消息给自己。
兄长既然送信回京城,这是不是证明……!
“翠柳,你与琳琅现在去备马车,我们现在就回国公府。”
宁倾沅急声命令,内心满是期待。
“是。”
从摄政王府到国公府的路程算不上太远,宁倾沅很快带着二人回了府。
管家得知她要回来已早早的候在那儿。
在看到宁倾沅时便将信件递了过去,“小姐,这是大公子从江南送来的书信,还请您过目。”
宁倾沅伸手接过,直到看到上面的内容。
一切安好。
宁倾沅的心才彻底安定,这意味着宁辰的情况已彻底好转。
当下距离夜临所立的三月,只剩下两月,等两月一过,她倒是想看看夜临还怎么逃脱处置。
这次的事若非担心兄长安危,她绝不会轻易作罢!
父兄不在,整个国公府冷清不已,从小她待在宫中的大部分原因,便是害怕孤独。
若非如此,前两世也不会……
宁倾沅想到过往忍不住轻叹一声,在交代管家过后带着翠柳与琳琅转身出府。
“王妃,您当下既有了玲珑阁的相助其实未必不能跟太子抗衡。”
琳琅跟在宁倾沅身旁,看似无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