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下一秒,夜时渊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盒子,随后他拉起宁倾沅的手,在她错愕的目光下将盒子放了上去。
“本王今日回程途中买的,不知你是否喜欢。”
宁倾沅刚准备打开盒子却被夜时渊按住,他面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对着宁倾沅道,“晚些时候再打开。”
“好。”
宁倾沅握着沉甸甸的盒子,轻声应道。
“今晚你好好休息,本王回去了。”
夜时渊并没有过多的提及让她前往主院的事,好像他今日前来仅是给她送吃食,以及将这个盒子给自己。
见夜时渊要离开,宁倾沅站起身想说些什么,经过房门时,轮椅突然停下。
“另外你方才的问题……”
夜时渊神情变得无比专注,“本王很在意。”
宁倾沅僵在原地,一时间呆滞在原地。
按着她的预料,夜时渊不应该像第一世的夜临那般,嘲讽她痴心妄想吗?
可现在怎么就……
等她反应过来时,夜时渊已然离开屋内,她打开手中的盒子,却见里面放着十几根发簪。
这些发簪并不像普通之物,倒像是让人专门所制。
夜时渊还是跟之前一样,成堆成堆的送。
想着夜时渊刚才的举动,宁倾沅心里突然升出一个想法。
他该不会喜欢自己?
不……宁倾沅迅速压下这个想法,白日在后园的时候她清楚的看到夜时渊对苏沅的不同。
那当下的举动……一定是夜时渊对于心上人出现,在面对自己时独有的愧疚。
想来,她要不了多久就要离开王府。
次日,宁倾沅便接到宫中消息。
她那位皇后姑母再次唤自己进宫,对此,宁倾沅并没有拒绝,她也想看看在上次夜临的事后,对方又想做些什么。
可让宁倾沅意外的是,等候的宫人并没有将自己带到坤宁宫,而是来到皇帝的宫殿外。
“为何带我来此?”
意识到不对的宁倾沅沉着脸询问。
宫人见状连忙解释,“摄政王妃,奴婢是奉皇后娘娘的命,至于具体缘由……”
未等宫人说完,便见皇后带着人从宫殿里出来。
“沅儿是本宫的意思。”
“今日皇上身体不适,宫中的这些太医都找不到问题所在,本宫就想你既能医治长公主的那位小世子,想来定有些许医术在身上,便想找你来看看是否有更好的医治之法。”
“不过……多亏了这位苏姑娘。”
皇后看向一旁的苏沅,脸上充满着亲切。
“姑母,那皇上当下如何?”
“我可否进去看看。”
看到苏沅的出现,以及皇后当下的熟络,宁倾沅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按着前两世,皇上很快就会因为这些年的久病缠身而驾崩。
可现在苏沅的出现,明显与皇后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