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玄见她力疲,便翻身将她压回底下,架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挺枪猛捣。
这一回他毫不留情,每一下都尽根没入,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蓉娘便“啊”的一声长叫,声音又尖又媚,几乎要掀翻屋顶。
秋鸿在偏房听见了,急得直跺脚,跑过来敲了敲门,低声道:“小姐!小点声!老夫人那边……”
蓉娘哪里还听得见?
她早已被许玄捣得三魂丢了二魄,只管搂着许玄的脖子浪叫不止。
许玄也顾不得许多,只觉胯下那物事被花心裹得紧紧实实,又热又滑,快美难言,便越发狠命地抽送起来。
这一战直战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换了三个姿势,泄了两回,才双双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蓉娘搂着许玄汗湿的身子,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咚咚的心跳,低声道:“许郎,我舍不得你走。”
许玄喘着气笑道:“天还没亮呢,急什么。”
蓉娘却道:“我总觉得……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你今夜莫走了,就留到天亮再回去,好不好?”
许玄揉了揉她的头发:“傻话,天亮了我怎么回去?给对面的人看见我从你窗子里出来,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蓉娘也知道他说得在理,却就是赖着不让他起身,两人又搂着温存了一会儿。
等许玄终于挣起身来穿衣裳时,窗外已透出了鱼肚白的微光——不知不觉,竟已过了五更。
许玄这一惊非同小可,慌忙系好衣带,急道:“坏了坏了,天都亮了!”
蓉娘也慌了,披了件外衣起身,拉着他的手道:“你……你小心些。”
两人走到窗前,许玄探出头去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今夜竟是月大如盘,将整条窄巷照得明晃晃的,纤毫毕现,连地上的蚂蚁都看得分明。
许玄苦着脸道:“这如何是好?这般光亮,我在上面走,底下岂不看得一清二楚?”
蓉娘也慌了神:“那……那你莫走了,藏在我房里……”
许玄摇头道:“不成,大白天的,你房里多了个人,你母亲发现了怎么得了?”
他左右为难,咬了咬牙道:“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快些过去便是。”说着将那两块木板搭好,深吸一口气,赤脚踏了上去。
蓉娘和秋鸿一左一右站在窗边,紧张地望着他。
许玄走在前头,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那木板被他踩得微微晃动。
他走到一半时,忽然听见巷子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笑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暴喝:“快看!那楼上有贼!”
许玄心头一紧,脚下一滑,那木板猛地一歪,他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连人带板从两丈来高的半空中跌了下去!
蓉娘在窗后差点尖叫出声,被秋鸿一把捂住了嘴。
两人眼睁睁看着许玄的身子直坠下去“砰”的一声闷响,砸在了什么软物上——竟是那群人恰好抬着一口空棺材经过,许玄跌进了棺材里,被厚实的棺板托了一下,虽摔得七荤八素,倒没伤着筋骨。
那群抬棺的汉子本来看见有人从楼上跌下来,还吓了一跳,待看清是个衣衫不整的年轻男子,又从棺材里爬出来满身狼狈,便有人笑道:“老张,你的棺材倒替人接了趟财!”
旁人却不笑了,有人指着许玄道:“这人是贼!方才他在那楼上飞檐走壁,分明是采花贼!”
众汉子一听,纷纷围了上来,七手八脚将许玄按住了。
许玄挣扎着叫道:“我不是贼!我是对面许家的秀才!”
众人哪里肯信?有人摸了摸他身上:“你一个秀才,天没亮从人家小姐的楼里出来?穿的还是这般……这般模样?”
许玄低头一看,自己衣带都没系好,裤裆那里湿黏黏一片——方才从蓉娘体内退出来时未及擦拭,阳精与春水混在一处,将裤裆浸透了一大片,半软的阳物还在里头微微跳动,隔着布料都看得出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