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数巡,黄小妹拉着性空的手,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热。
性空看着她,心里暖融融的,心想:当初在寺中孤苦无依时,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日——有丈夫,有兄弟,有妯娌,还有这样一个热闹的家。
过了几日,黄家择了黄道吉日,为焕之与性空正式举行了婚礼。
因性空本是已与焕之在佛前拜过堂的,此番不过是补一个明媒正娶的礼数,便没有大操大办,只请了几家至亲好友。
那日性空穿了大红嫁衣,头戴珠冠,鬓边插着那支赤金凤头簪——焕之亲手替她戴上,端详了又端详,笑道:“如今你终于是我的新娘子了。”
性空羞红了脸,低下头去。了凡在旁边捂嘴笑道:“妹妹本就好看,这一打扮,越发像个天仙了。”三人笑作一团。
入了洞房,焕之挑了性空的盖头,两人饮了合卺酒。
性空酒量浅,只饮了半杯便红了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焕之看着她的模样,心里一动,低声道:“今夜总算名正言顺了。”
性空抬眼望着他,眼中波光潋滟,轻声道:“名正言顺了,你往后可不许再欺负我。”
焕之笑道:“我偏要欺负你。”说着便将她搂进怀里,吻了下去。
性空今夜放开了许多,再没有当初的羞怯躲闪,反而主动伸手替他解衣带。焕之见她这般大胆,越发兴奋,三下两下将两人都剥了个精光。
性空仰面躺在床上,烛光映着她白腻的身子,那肌肤如玉一般温润,胸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顶端的粉珠挺立着,像两粒小小的红玛瑙。
焕之俯身含住了一粒,舌尖裹着它轻轻拨弄,性空便软了腰,口中溢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那声音又腻又甜,在红罗帐里回荡。
焕之一边吮着,手一边往下探,入手处早已湿漉漉的,热烘烘的汁水黏了他一手。他低笑道:“才碰了几下便这般湿了?”
性空伸手轻轻掐了他一下,嗔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焕之笑着覆上她身,那物事在她腿根蹭了两蹭,一挺身便送了进去。
性空被他这一送,整个人像被热流贯穿了一般,长长地啊了一声,两条腿缠上他的腰。
焕之今夜比往日更添了几分温柔,不紧不慢地动着,每一下都深深地抵到最里面,再缓缓抽出,带出一串亮晶晶的丝线。
性空被他磨得浑身酥软,口中咿咿呀呀地哼着,不成曲调,像猫儿叫春一般,又娇又媚。
焕之听着她这般叫,越发来劲,渐渐加快了节奏,次次重重撞到花心。
性空被他撞得浑身乱颤,鬓发散乱,拾指死死攥着床单,脚趾蜷成一团,口中不住地叫着:“焕之……焕之……”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哭腔。
焕之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声音都堵了回去,底下却一下比一下重,直捣得性空腰肢弓起,浑身绷紧,那一处猛地绞了起来,滚烫的热流浇在他的顶端。
焕之被她这一激,也忍不住了,闷哼一声,将满腔热流尽数泄了进去。两人搂在一处喘息了好半晌才平复下来。
性空趴在焕之胸口,汗津津的,懒懒地道:“总算名正言顺了。”
焕之抚着她的背笑道:“是,往后天天名正言顺。”性空笑着捶了他一拳。
过了几日,了凡也蓄足了发,焕之便也正式收了她做偏房。
林苑花本是先来的,与了凡年纪相仿,两人倒合得来,时常一处说笑、一处做针线,并不争风吃醋。
性空是正室,性情又温柔大度,从不拿架子,三人相处得竟比寻常人家的妻妾还要和睦。
黄文翰见了,心里也欢喜,直说焕之这小子也不知修了什么福,得了这般齐整的妻妾。
自此焕之收心读书,每日在书房中吟哦诵读,再不肯荒废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