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意外?那人眼下已经出征,家里连个主事的男人都没有,就算他们有看家护院的,难不成还能斗得过咱们兄弟?”
“就是,二哥,你别杞人忧天了!大哥说的对,从这小子得罪了朝堂上的各位大人物起,咱们就一直关注着。想着备不住哪一天就有人来上门,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而且还挑了这么一个特殊的时间!”
“如此一来,对咱们的名声是不是有些不好啊?毕竟,那人可是为了咱们大明朝在打仗!”
一群人,虽然议论声不断,但脚步也没有丝毫停歇。有来有往,绵绵不绝。最后这句话一落下,几个人同时闭上了嘴巴。
最终,还是跑在最前的汉子冷冷地道:“眼下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江湖上人们怎么说,我这时候也管不了了!大不了咱们改头换面,再也不用这阎罗殿的名号。换个招牌继续干!”
“大哥,你说的也有道理,就这么办吧!”
一行人的议论声并不大,尽管此刻乃是在屋顶狂奔,并没有因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实际上,河槽西坊距离永安巷并不是很远,一行人又都是练家子,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就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老六、老七、老八、老九,你们俩去街坊那家放火,老三、老四,你们俩去制住这家里的下人!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去抓李凌的夫人!”
众人点了点头,相继从高高的院墙上跳了下去,各自照着鬼见愁的安排做事。
不一会儿的功夫,鬼见愁的左手边就窜起了一道火光,将四下里照的恍如白昼。
仍然站在墙头上的只有四个人了,他们一边藏匿着身形,一边耐心的观察着周遭的情形。
“走水了,快来救火呀!”
突然,一声嘶吼划过了寂静中的夜空,原本安静的河槽西坊顿时就变得嘈杂起来。
就连早已入眠的苏静姝也不例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她缓缓坐了起来。点燃了桌上的蜡烛,披上了一件外衣就向着院子里走去。
还没有推开门,她就嗅到了一股呛人的烟味儿,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缓步走出了房门,高声喊道:“宽叔,你看看,好像隔壁家走水了。你快带人去帮忙救火!”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这句话乃是卯足了十分的力气,因此,在这嘈杂的夜里也显得异常刺耳。
然而,任凭她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宽叔有丝毫动静。与此同时,东西厢房里也全都亮起了烛光。
随着几声门响,一道道纤细的身影款款走到了苏静姝的身边:“夫人……”
话还没有说完,他们的眼角余光就看到了已经烧红了的半片夜空。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然后紧紧捂住了嘴巴。
“应该是邻居走水了,我正想叫宽叔带人去救火,可是喊了几次都没有听见任何动静。”
这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起。四女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被一只只大手掐住了脖子:“他们当然不可能有动静,因为,他们早就已经去见阎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