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认为你一只手能够强过我们这么多人吗?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省点力气到下面跟你杀过的人争斗吧!”
“如果你现在罢手,我们就给你一个痛快,不然的话,我们非得让你尝尝李侯爷的手段!”
“是啊,你的兄弟们嘴都很硬,但是见了李侯爷,还不是一个个都废了?”
……
每一句话响起,都像是给鬼见愁泄气。他的脸色也变得苍白,暗自骂道,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脑海,他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花船。虽然两船之间间隔不近,却也能听到船上不时传来的阵阵丝竹声。
突然,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在脑海,鬼见愁的笑容也变得更加冷酷——既然如此,就来把大的吧!
用力的划了几下船,身下这艘小船就如同利箭一般激射而出。然后,他先后将两根船桨甩了出去。
不得不承认,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后面紧追不舍的锦衣卫们全都不由得一愣。
鬼见愁却没有丝毫迟疑,在船上一阵小跑后脚尖点在船舷上轻轻一点,整个人鹞子翻身般的飞了出去。
同时,他的脚尖先后在水面上的两根船桨上连点,连续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稳稳的落在那只花船上。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这艘大船都跟着晃了晃。
一瞬间,船上的丝竹之声戛然而止。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五短身材,身着一身翠绿色绸缎长衫的少年走了过来。指着鬼见愁的鼻子,颐指气使地喝道:“你是何人?这可是漕帮石公子雇的花船,你敢上来捣乱,莫非是不想活了?”
鬼见愁的脸色微微一变,现在的漕帮可是津港的第一大帮派,多的是各种奇人异事。要是真对上他们还恐怕还真讨不了好。但眼下已经被逼到这个地步了,锦衣卫的船又一直在紧追不舍,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
叮——
一阵清脆的龙吟声响起,这柄软剑顿时变得笔直。尽管离得老远,绿衫少年似乎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扭过头,下意识的就想跑。
然而,他这一步还没迈出,就感觉颈肩一阵剧痛。一阵凉风吹过,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断头尸体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甲板上也传来一声不满的呵斥:“这个小龟公,让他瞧瞧是谁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半天都没回来?该不会是掉水里了吧?”
紧接着,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娇笑之声:“石公子,你胡说什么呀?小六子可是我们院子里最机灵的龟公。要不然,这么重要的场合我们也不能带着他呀!”
“这小子该不会是钻进哪个姑娘的被窝了吧?这可不行啊,难不成你还准备让我自己倒酒?”
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阵莺莺燕燕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石公子,不许胡说八道!姑娘们可都在这儿呢。再说了,有石公子在此,哪个姐妹能看上那个小屁孩?”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鬼见愁的脸色微微一变。暗道这船上该不会没有别的下人了,所以才要等着这个龟公给他倒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