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的锦衣卫面面相觑,但心里面却已经认可了他的说法。不管怎么说,自家大人也是当今最炙手可热的定远侯爷,就算是宁王亲至,恐怕也要掂量掂量这其中的分量。
“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放心,太危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去做的!”
说着,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的闪过脑海。他的笑容越发灿烂,起身快步向后院走去。
与此同时,永康胡同朱府早已熄了灯,只有书房之中却不时的传出几声窃窃私语。甚至,零星的还能看出一抹光亮。
“世子殿下,车都已经安排好了,咱们什么时候把人转移走?”
“不急,还没有钓到大鱼,怎么能这么快收钩?”
朱拱樤似笑非笑的道:“我就不信李凌这么沉得住气。我都已经让李老头留下也许蛛丝马迹,如果李凌还不上钩的话,那说明他真没把他那位堂兄的性命放在心上。届时再发动御史弹劾他,也就不是无地放矢了!”
在他面前垂手而立的年轻人点了点头,赞叹道:“还是世子殿下想得周到。”
“好了,你也不用拍我马屁,让你联系的绑匪找的怎么样了?”
“还请世子殿下放心,小的已经联系上了大同府著名的马贼一窝蜂。他们已经在加速往京城赶。不出意外的话,明晨即可到达!”
朱拱樤笑了笑:“好好干,将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
毫无疑问,这个年轻人就是曾经和李丰结交并把他们兄弟二人和李信带进京城的朱文,闻言双眼一亮,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多谢世子殿下,这一切都是托世子殿下的洪福!”
“让让所有人都给我清醒着点,如果有人擅闯进来的话,给我就地打死!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他应该派手下的锦衣卫高手过来。这些人要是因他而死,那李凌和锦衣卫的关系恐怕也维系不了多久了。等他彻底众叛亲离之后,除了依附于本世子还能怎么办?”
“世子殿下,不准备即刻对他出手了?”
朱拱樤目光如炬道:“这个先不急,等到他众叛亲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后在收服了他,还不任我揉扁搓圆?”
朱文的双眼一亮,立刻再次送上去一记马屁:“世子殿下果然好算计,就算小的拍马也赶不上!”
“好了,你去安排吧!一旦有人闯进来,立刻把李盛给我转移走。期间,不许出任何差错!”
朱拱樤伸了个懒腰,道:“好了,我去睡了。明天起床后我一定要看到李凌跪在院子里向我讨要手下的尸体。”
朱文应了一声,快步走出了书房。
一个时辰后,永康胡同中的一棵大树下,李凌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们几个留在这里,盯着外面马车的动静。一旦动了,立刻给我盯死,不管它去哪,都要把具体路线和目的地记住!若是谁敢掉链子,当心我扒了你们的皮!”
几个年轻锦衣卫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大人,那您呢?”
“我当然是去里边去打探消息!”
李凌这句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其他几个锦衣卫一脸费解的看着他:“大人,您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轻易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