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三步规划两步的就冲了过来,扬起手做势要打。
然而,没等他靠近,常林就横刀拦下了他:“放肆!”
“混账,我管教自己的儿子与你何干?”
朱顺的语气虽然强硬,但神色却极为谦卑与讨好。那样子仿佛在说,求求您留下他。
他正背对着朱拱樤,这位世子殿下并没有发觉他的异样,气极反笑道:“李侯爷,朱文可是宁王府的弃奴。若您肯收留的话,我当然没什么意见。只不过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恐怕于您的面上不好看呀!”
常林点头道:“大人,世子殿下说的有道理。”
“世子殿下,他可不是什么弃奴。投奔我顶多也就是弃暗投明罢了。”
“你——”朱拱樤的脸色胀得通红,好半天太挤出一句话来:“侯爷当真要收留朱文这个奴才?”
“我这个人心最善了。人家都求到这儿了,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能帮就帮一把呗!世子殿下,你也应该向我学习。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只有这样才能广纳天下贤才。要不然就以你那小肚鸡肠,还想结交我?顶多也就是结交一群浪费粮食的米虫!”
朱拱樤气得一口气没喘上来,顿时就晕了过去。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李凌斜睨着朱文,冷冷道:“还不带我去接人!”
“是,侯爷,请您跟我走!”
“朱文,你个生儿子没屁眼的杂种,老子咒你不得好死!”
“老李头,你个不吃不喝的死妖精,老子咒你喝水呛死,吃饭噎死,放屁把自己崩死……”
地窖门刚一打开,李凌就听到一阵破口大骂。
当二人走下地窖,这道声音也戛然而止。角落里的那道人影顿时就蜷缩起来,不住的颤抖:“你……不要过来!”
这阵骂声可以说是指着朱文的鼻子骂的,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愉,反而挤出了一道灿烂的笑容。隔着大老远就弓起了身子,讨好的说道:“大老爷,您先消消气,小的来接您回府了!”
原本蜷缩在墙角的那道身影触电般的跳了起来,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朱文,你这个狗杂种,看老子不打死你!”
见李凌没有开口,朱文也不躲闪,任凭拳脚打在脸上,眨眼间就肿成了一个猪头。
李盛的身体本来就弱,再加上被囚禁了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这一阵拳脚就险些要了他的命,还没打完就扑通一声会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道:“你今日怎么回事?怎么不闪也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