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林点的点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一道纤细的人影就窜了过来:“还是我来吧,等你们弄完不知道什么时候……”
就再公孙绿芜帮赵广良固定断骨的时候,常林不知道从哪里推来一辆板车。先后将陈武和赵广良抬上去之后,一行人就火烧眉毛似的逃回了定远侯府。
此刻虽然已经是凌晨了,府里却仍然是灯光大亮。等一行人进门之后,苏静姝就快过迎了过来。
见到眼前这凄惨的一幕,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紧紧的抓住李凌的手,关切的问道:“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儿?您没受伤吧?”
“只是有些脱力了而已,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睡?”
“那个朱文将伯父他们一行人带走之后,我心里就有些不安。反正也睡不着觉,索性就在前厅里等,奴实在有些不放心您的安危……”
“傻丫头,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相公我可是堂堂的定远侯爷,谁那么不长眼会来找我的麻烦?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苏静姝笑了笑,眼睛顿时就眯了起来,好奇的问道:“相公,这位是?”
顺着她的眼神方向看去,李凌也不由得一愣。指着后面的白衣书生,道:“你怎么来了?”
“之前见大人妙手回春,绿芜极为钦佩。对于。大人之前的手术,绿芜尚有甚多想不明白的关节。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李凌这才想起之前跟他打过的赌,但这时候却不好宣诸于口。虽说自己是想给内宅留一个郎中,但公孙绿芜毕竟是个女人,若是让夫人知道自己打赌赢了一个女人,还不知道会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吩咐常林带陈武和赵广良去休息,李凌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疑问,你就问吧!”
“之前帮赵广良固定断骨处的时候,我就发现他还有心跳。而且,你将他开肠破肚那么长时候,他的失血极少,这又是为何?”
“既然你都已经发现了他的心跳,可发现他的心跳有无异常?”
公孙绿芜的双眼一亮,快走两步,双目放光地说:“他的心跳较之常人慢了许多,大人是如何做到……”
话还没有说完,她就恍然大悟道:“一定是那个冰床!大人,您让赵广良躺在冰**,就是为了放缓他的心跳……”
李凌的眼睛也亮了起来,心说这丫头还真是一个学医的好材料。这可是在四百多年前的明朝啊,没有一点科学理论依据,就能下次定论,实在是不简单啊!
于是,他看这丫头也顺眼了许多:“你说的不错!冰床就是为了降低他的心跳,同时也是降低他的血流速度。要不然的话,只怕我这手术还没做完,他的血就已经流干了。”
说着,他也颇为庆幸的道:“不过,除了危急关头,还是尽量不要选择这种方法。因为这个温度实在太难控制了。就如同你所说,如果温度太低了,他很有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李凌这几句话说的虽然轻松,但回**在公孙绿芜的耳中却如同竹暮鼓晨钟一般。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是不会相信之前发生的那一幕的。可以说李凌的所作所为,彻底的颠覆了她的认知。
深吸了一口气,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还请大人收我为徒,如能得受一两招精妙医术,实乃弟子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