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扶着镜面,一手竟已探入自己裙底,隔着那深紫色开档丝袜的空洞,揉按着自己肿胀的花核。
她丹凤眼半阖,红唇微张,喘息粗重:“姐夫……本宫等不及了……”
小月从阴妃那狼藉的臀间拔出阳物,带出一股白浊与肠液混合的浆液。
他转身,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三位公主。
那阳物虽已射过数次,却仍半硬着,青筋跳动,前端挂着残浆,在琉璃灯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三位殿下,”他走向她们,步伐从容,仿佛这满殿春色不过是寻常家宴,“臣,岂能厚此薄彼?”
他先至长乐面前。
长乐温婉怯弱,被他目光一逼,竟软软地跪了下去。
月白色吊带晚礼服的裙摆铺展开来,像一朵被揉皱的白牡丹。
她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膝头触地,腿因跪姿而大大分开,那开档处的空洞正对着小月,露出内里已泥泞不堪的蜜缝。
她仰起脸,泪光盈盈:“夫君……丽质……丽质怕……母后……母后都被你弄成那样了……”
“所以长乐更要乖。”小月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粗暴地撬开她红唇。
他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隔着那黑色开档丝袜的空洞,狠狠揉按她腿心。
长乐浑身剧烈一颤,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在地面蹭动,发出沙沙的丝响。
“啊……唔……不要在这里……妹妹们看着……”
“就是要让她们看着。”小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住殿柱,月白色吊带晚礼服的裙摆被他自己掀起,堆叠在腰际。
那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高高翘起,银丝滚边的空洞中,蜜缝与菊蕊完全暴露,正对着满殿的落地镜。
他挺腰,前端抵住她泥泞的入口,研磨着那两片微肿的唇瓣。
“皇姐的臀,比母后还翘。”他沉腰,整根刺入。
“啊——!”长乐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猛地绷直,足上高跟鞋在地面蹬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双手死死抓住殿柱,指节泛白,月白色吊带晚礼服的上身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彻底滑落,雪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弹跳。
小月双手握住她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腰肢,下身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脆响,与她蜜缝中被捣出的水声混在一起。
那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臀瓣被撞得臀浪翻涌,银丝滚边的空洞处,粗壮的阳物正粗暴地进进出出,带出的蜜液与先前残留的白浆混合,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将她膝头的黑色丝袜浸出一片淫靡的深色。
“看着镜子!”小月掐住她后颈,迫使她侧首望向殿中那面最大的落地镜,“看看长乐公主是怎么穿着黑色开档丝袜,在殿柱前被我干的!看看你这月白裙子,是怎么被我掀起来,露出你这黑丝贱穴的!”
长乐被迫望向镜中。
她看见自己跪趴在殿柱前,月白色吊带晚礼服堆叠在腰际,上身赤裸,雪脯因剧烈的撞击而划出淫靡的乳浪。
下身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银丝滚边的空洞中,那根狰狞的阳物正无情地进进出出,将她蜜缝中的浆液捣得四溅。
她那张素来温婉怯弱、被誉为皇城第一淑女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与涎液,红唇微张,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拉长的媚叫。
“啊……去了……丽质要去了……”她忽然剧烈痉挛,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死死夹住殿柱,足上高跟鞋将地面踹出凌乱的痕迹。
她花径死死绞着体内的阳物,一股滚热的阴精狂喷而出。
小月亦低吼,在她体内尽情射精,滚烫的白浆灌入她花芯深处,与她喷出的阴精混在一起。
长乐被烫得浑身抽搐,瘫软在殿柱旁,黑色开档丝袜包裹的腿大大分开,空洞中的蜜缝正缓缓流出白浊与蜜液混合的浆液,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淌下,在月白色裙摆上积成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