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路灯越来越稀疏,光晕昏黄得像蒙了层雾,路两旁的房子渐渐变成低矮的平房,窗户黑漆漆的,像没人住。
巷子里的风更冷,吹得我满身汗毛竖起来,绳子勒得肩膀发麻,跳蛋震得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滴到地上,混着灰尘糊成一团。
我喘着气,腿抖得像筛子,绳子勒得我脖子发疼,呼吸都带着股腥臭味。
张狗走在前头,嘴里叼着烟,烟头一明一灭,像在黑暗里跳舞。
他没回头,只是抓着绳子往前拖,脚步不紧不慢,像在遛狗。
我咬紧牙,拖着步子跟上,脚底磨得发烫,胯下黏得像糊了一层浆,骚液顺着腿淌到脚踝,黏糊糊地糊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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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十多分钟,巷子里的风声更大,夹着股机油味和水泥灰的气息。
张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尽头是一片空地,围着破破烂烂的铁皮围栏,里面堆着水泥袋和钢筋,几盏临时搭的灯泡晃晃悠悠地亮着,照出一片灰蒙蒙的光。
围栏上满是锈迹,破口处露出几道人影,穿着脏兮兮的工装,手里提着啤酒瓶,笑骂声断断续续传来。
我眯着眼看过去,才意识到那是片工地,空气里混着水泥灰和汗臭,远处一台挖掘机停在那儿,油漆剥落得像个废铁堆。
我心里一紧,腿抖得更厉害,跳蛋震得胯下嗡嗡响,骚液滴到地上,混着灰尘糊了一片。
张狗停下脚步,抖了抖遥控器,跳蛋震得我腿一软,低哼一声,骚液滴在地上,黏得像糊了一层泥。
他冷笑:贱狗们,到了。他没说这是啥地方,也没说要干啥,只是抓着绳子,把我猛地推过围栏的破口。
我赤裸着身子摔在水泥地上,灰尘扑了我一脸,跳蛋震得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淌了一地,糊了我一腿。
水泥地冰冷得像块铁,硌得我膝盖发疼,绳子勒得手腕发麻,肩膀酸痛得像脱臼。
小张跟进来,手抖得拿不稳绳子,低头站在一边,低声嘀咕:别动……声音细得像蚊子,像是怕惊动谁。
沈曼丽被小刘推进来,摔在地上,屄水滴滴答答淌了一地,小刘低头喘着气,绳子拽得她手抖得像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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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被小王推进来,摔在水泥袋上,屄水流了一地,小王手抖得拿不稳绳子,低头不敢看人。
唐雅和李婉晴被男学员和小赵推进来,赤裸的身子摔在粗糙的水泥地上,屄水滴在地上,灰尘糊了一身,喘息声断断续续。
张狗站在围栏外,冷笑一声:贱狗们,自己玩去,老子在这儿等着。
他抖了抖遥控器,跳蛋震得更狠,我咬牙低哼一声,腿抖得站不起来,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滴到地上,混着灰尘糊成一团。
他转身蹲下,点上一根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只鬼眼,没再说话。
小张抖着手松开绳子,低声嘀咕:别跑……他知道跑不了,张狗的录音随时能毁了他。
小刘、小王、男学员和小赵也松开绳子,低头站在围栏边,手抖得像筛子,眼神空洞得像死人。
工地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工人走过来,满身灰尘,穿着脏兮兮的工装,嘴里叼着烟,手里提着啤酒瓶,脚步歪歪斜斜,像刚喝过一轮。
他们看到我们赤裸的身子,先是一愣,然后哄笑起来。
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走上前,眯着眼打量我,粗声说:嘿,这啥情况?
送上门的肉?
他扔了啤酒瓶,瓶子砸在地上碎了一地,酒味冲得我头晕,玻璃碴子溅了我一腿。
我赤裸着身子趴在地上,跳蛋震得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淌了一地,灰尘糊了我满身,没敢吭声。
壮汉咧嘴一笑,走过来,一脚踩在我背上,鞋底的灰尘蹭了我一身,粗糙的鞋底磨得我背上火辣辣地疼。
他蹲下来,抓着我的腰,粗糙的大手像砂纸,捏得我疼得低哼一声,胯下黏糊糊的,骚液滴到地上。
他低声说:城里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