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军官听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知道。
他的这位元帅已经彻底疯了。
他要动用那种被帝国列为最高禁忌的不祥之物了。
一场真正的浩劫即将降临。
威灵顿的计划进行得悄无声息。
他没有再发动任何大规模的正面进攻。
而是命令部队全线收缩固守营地。
摆出了一副要跟你长期对峙的架势。
同时他派出去了无数支小规模的精锐斥候部队。
这些斥候不与大乾的军队发生任何的正面冲突。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那就是将那些装着“瘟疫”的陶土罐子,偷偷地投进大乾军队所控制区域的所有水源里。
河流湖泊水井。。。
一个都不放过。
。。。
林羽的指挥部里。
“侯爷情况有些不对劲。”
朱棣文指着沙盘眉头紧锁。
“西夷人已经整整五天没有任何动静了。”
“他们就龟缩在营地里不出来。”
“两翼的部队也停止了对我们的袭扰。”
“这不像是那个威灵顿的风格啊。”
林羽也在看着沙盘沉思。
他也觉得事情有些反常。
以威灵顿那种高傲而残暴的性格,在吃了那么大的亏之后竟然能忍气吞声?
这太不正常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徐飞。”
“末将在!”
“立刻派出我们最精锐的斥候。”
“潜入敌军后方给我死死地盯着他们!”
“我要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