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成听着桃红的哭诉,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
银针?邪术?
他当然不信这些鬼话,只当是柳明珠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可这并不妨碍他怒火中烧。
在清河县时,柳明珠就敢对他母亲非打即骂,如今到了天子脚下,她竟然还敢如此猖狂!
这是完全没把他张志成放在眼里!
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岂容一个乡下泼妇如此践踏!
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少爷……”
一旁的牡丹见他神色骇人,也有些害怕,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张志成回过神,看了一眼身边娇滴滴的美人,又看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丫鬟,心里的烦躁更甚。
他耐着性子对牡丹摆了摆手。
“你先回房去,我这里有要事处理。”
牡丹乖巧地点点头,不敢多问,连忙带着自己的丫鬟退了下去。
院子里只剩下张志成和桃红两人。
张志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丫鬟,那份闲适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必须把母亲救回来。
更重要的是,他要让柳明珠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他要让她明白,如今的张家,早已不是在清河县时,能任由她拿捏的了!
“她们现在在何处?”
他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温度。
桃红听到他终于问起关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脏污。
“就在那妇人的家中!离她摆摊的集市不远,就在东边的一条巷子里,门口有两棵大树的院子就是!”
他快步走到瑟缩在一旁的桃红面前。
“前头带路。”
“要是带错了地方,我便将你卖到京城最下等的窑子里去。”
桃红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脸上的脏污都顾不得擦。
“这边,少爷,这边走!”
一前一后,一个怒火中烧,一个惊恐万状,两道身影匆匆离开了张府。
很快,桃红停下脚步,颤抖地伸出手指,指向一处被两棵大树簇拥着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