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凡人的躯体只是祝塔的伪装,其实他是个可怕的无惨怪物。
操干持续了好一会儿,随着祝塔的又一次突刺,巨大的龟头直接撞进女魃的宫腔,小腹的鼓胀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理智。
知错的雌性此时只配跪伏在雄性面前,祈求对方的一丝垂怜。
女魃的肉臀来回被撞击着,雪白的臀肉上满是红印,配合玻璃的挤压揉捏,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在需要自己的多余动作,只需要保持这样一个雌畜的姿态尽情挨操就好了。
在这样不断的高潮中,女魃的思绪变得飘忽不定。
突然,她想起曾经某位前辈说过的一句话,雌性就应该雌服于雄性,只是当时的她并不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如今,女魃终于恍然大悟。
这句话的意思是,作为一个女性,她的全部价值就体现在作为雌性服务于雄性这一点上。
这就是所谓的雌性本分,也就是她此刻正在经历的一切。
啊?这才是我应有的姿态…雌性就该被这样使用…女魃喃喃自语,眼神中透露出彻底臣服的神色。
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欢呼雀跃,叫嚣着要与眼前的雄性融为一体。
祝塔敏锐地察觉到了女魃的变化,满意地拍拍她的屁股:很好,终于明白自己的位置了?以后就乖乖做我的专属性处理用具吧。
嗯哦哦哦!是的?女魃终于明白了…女魃像一只乖巧的小猫,顺从地趴在祝塔的胸前,请主人随意使用我的骚穴,让女魃为您排解压力吧。
祝塔哈哈大笑,将肉棒狠狠插入到底:那就接招吧,看我怎么把你变成我的形状!
肉棒以不可思议的深度和速度狂暴抽插,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挤开花心刺入子宫。
女魃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尖叫,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贯穿。
但她并没有感到痛苦,相反,这种被彻底侵入的感觉让她倍感幸福。
花心被一次次攻陷,宫颈口完全开放,等待着灼热的精液灌入。
女魃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壁被烫伤的滋味,但这种被使用的满足感让她欲罢不能。
这一刻,她终于成为了真正的雌性,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之下,观世音娘娘被那精液喷了一脸,那腥臭的味道钻入了观世音的鼻腔中。
“咕哦?!噗咿咿噫噫喔喔……”瞬间,观世音娘娘直接翻起了白眼,竟是直接站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似的从她的肉逼中喷涌而出。
高亢的认输宣言,祝塔志得意满地轻笑出声,低下头去细细打量怀里这头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雌畜。
此时女魃的全身上下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雪白的肌肤上处处都是红痕与指印,粉嫩的樱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发出娇喘与呻吟。
晶莹的唾液沿着嘴角流下,被她那双白嫩的手掌胡乱地抹在早已布满爱液与汗水的地上。
两团丰盈的乳房随着身躯的颤抖而不停摇晃,红肿的乳头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一般鲜艳欲滴。
两条修长的美腿呈M型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小穴,粉嫩的阴唇外翻,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著淫水从中溢出,沿着股沟流下,在桌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祝塔受放肆地伸手揉捏着女魃胸前那两团弹性十足的乳肉,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时的快感。
他用食指和拇指捻住其中一颗乳头,使劲旋转拉伸,看着女魃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不屑与嘲讽的眼神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而又虔诚的媚态。
她的嘴巴大张,舌头外伸,仿佛一条发情期的母狗,口中不断地发出一些毫无意义的、表示服从与欢愉的单音节词。
哦齁齁?鸡巴鸡巴!
太爽惹…唔咿咿哦哦?去了,!
又要去了!
小穴要烂惹…女魃完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性技或者理智,甚至可以说她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用淫堕来形容,她的脑袋里已经被雌性的交配本能彻底填满。
思维也已经被雄性的强大鸡巴撞击粉碎,仅剩下一个求存的母猪本能供她行动。
曾经的旱神女魃,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只会喷水浪叫的鸡巴套子,而且恐怕就算恢复原状,她也再也不能回到从前那样了。
曾经总是交叉着的双腿,现在在她的刻意而为之下分开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仿佛是在庆祝自己的雌伏,亦或者是在欢迎下一步的精液射入。
双手也比出剪刀手,同她的双眼和嘴巴一样,都在展现着无与伦比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