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每一个炎狼子民的心中,那座山的神圣性,甚至超过了可汗的王权!
然而,霍去病根本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他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带头向着圣山的方向奔去。
五千冠军铁骑,没有一丝犹豫,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碾过泥泞的战场,朝着那座圣山滚滚而去。
沿途的炎狼子民们,无论是投降的士兵,还是城中躲藏的平民,都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
他们看着那支黑甲骑兵前进的方向,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屈辱和即将到来的恐惧。
“不!不能让他们去圣山!”
“快阻止他们!那是我们祖先沉睡的地方!”
“拦住他们啊!神明会降下惩罚的!”
一些狂热的信徒,或者说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人,嘶吼着从人群中冲出来,企图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铁骑的脚步。
回应他们的,是冠军铁骑毫不留情的践踏。
马蹄落下,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些冲出来的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碾成了肉泥。
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所谓的勇气和信仰,显得那么可笑。
再也无人敢上前。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色的洪流,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狼居胥山的山脚下。
山脚下,有十几名须发皆白,身穿祭司袍的老者,手持着骨杖,组成了一道脆弱的防线。
他们是圣山的守护者。
为首的老祭司看着马背上那个如同神魔的身影,声音嘶哑地喊道:“异邦的将军,你已经赢得了战争,为何还要亵渎我们的圣地!这里是神明……”
霍去病根本没有与他对话的兴趣。
“踏平。”
他吐出两个字。
身后的冠军铁骑瞬间加速,如开闸的洪水,向前冲锋。
“为了圣山!”
老祭司们发出一声悲壮的呐喊,举起了手中的骨杖,试图释放他们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
下一秒,他们就被黑色的铁蹄洪流彻底淹没。
没有停顿,没有减速。
冠军铁骑踏过祭司们的尸体,开始登山。
山路崎岖,但对冠军铁骑而言,如履平地。
山下,数以万计的炎狼子民,聚集在远处,他们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向着圣山的方向不断叩首。
他们看着那道黑色的线条,在他们神圣的青色山体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伤疤,一路向上,直指山巅。
那是他们的信仰,在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终于,霍去病率领着铁骑,登上了狼居胥山的山顶。
山顶之上,狂风呼啸。
正中央,立着一块高达十数丈的巨大青石,正是炎狼一族供奉了上千年的“始祖石碑”。
石碑上刻满了古朴的炎狼文字,记述着他们第一代祖先,如何在这座山上得到狼神的启示,从而开创帝国的“光辉”历史。
霍去病翻身下马,缓步走到石碑前。
他没有去看石碑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