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太子一派的官员纷纷出列,跪在地上,哭天抢地,声嘶力竭地为李玄承求情。
“求陛下收回成命!”
“储君之位,不可轻废啊!”
然而,龙椅之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冯泉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然后轻轻一挥手。
“来人。”
殿外早已待命的禁军甲士,闻声而动,迈着整齐的步伐,手持长戟,冲入殿内。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张承业大惊失色。
“吾乃当朝太傅,帝师之尊!谁敢动我!”
禁军统领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嚣,面无表情地一挥手。
“拿下!”
两名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上前,一人一边,直接架住了张承业的胳膊,将他往外拖去。
“放开我!昏君!尔等乱臣贼子!大燕要亡了!要亡了啊!”
老太傅的哭喊声,在冰冷的大殿里回**,显得那般凄厉而无力。
其余几名求情的官员,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被禁军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他们的官帽掉在地上,朝服被扯得歪七扭八,狼狈不堪。
转眼之间,朝堂之上,再无半句反对之声。
剩下的官员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身体抖得筛糠。
父子之情,君臣之义,在这一刻,被皇权碾得粉碎。
皇帝的手段,酷烈至此!
七皇子李玄瑞跪在人群中,他看着眼前这粗暴的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为自己兄长的结局感到一丝悲哀,但更多的,是对父皇这雷霆手段的敬畏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那个看似温和的父亲,骨子里依旧是那个杀伐果断、掌控一切的铁血帝王。
就在这片死寂之中,冯泉拿出了第二道圣旨。
“陛下第二道旨意。”
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冯泉清了清嗓子,再次宣读。
“诏曰:神工侯李太苍,少年英才,国之栋梁。于万国画会,扬我大燕国威;于北境前线,退敌万里。呕心沥血,功在社稷。然天妒英才,今侯爷为国征战,身负沉疴,朕心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