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见过人,不知道情况。
何梦月的脸惨白,拿出手机将自己的话打出来。
“夫人,我是哑巴,但是我的孩子不是少爷的。”
温宁震撼着看向她的肚子。
她不能理解谢家有钱,为什么要招一个哑巴保姆,沟通都成问题。
而这样的保姆不知感恩,陷害她的儿子,更加可恶。
“不是星剑的,你为何不表述清楚?是不是非要等你们结婚,你成为我儿媳妇,才去解释。”
“不是的,我解释了,没有人相信。”
温宁冷哼,不相信她的话。
解释了,怎么会解释不清楚。
千错万错,都是小哑巴的错。
“你不照照自己的样子,看看自己的身份,让你来谢家做保姆已经是破格。赶紧离开谢家,敢纠缠我儿子,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温宁见到人,想提前为儿子解决麻烦。
何梦月身形摇晃,含泪摇摇头。
她不能走。
家里的医药费靠着谢家帮忙。
离开意味着所有的钱都需要立即偿还。
她留在谢家有一份收入,可以打工还账。
不到万不得已,何梦月不愿意离开。
尽管,她知道自己距离离开的时间不早了。
少爷厌恶她,不会将她留下。
事情闹起来。
王叔小心翼翼为何梦月说话。
“夫人,少爷没有回来,不能直接将何梦月赶走。”
“不用怕。星剑知道也没事。我是他妈,处置一个保姆的权利还有。”
温宁瞪着面前的何梦月。
小哑巴就是靠着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心软。
她才不会上当。
“夫人,老太太那边高兴地等着抱孩子,将人赶走,没法向老太太交代。”
王叔不敢松口。
起码熬到少爷回来,到时候少爷如何处理,他都不用头痛。
想到谢老太太对何梦月的维护,事情真的难办。
弄不好,他要得罪人。
温宁兜头泼了一盆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