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小保姆一点都没有怀孕的自觉。
何梦月挠挠头。
刚刚走出客厅,一阵风吹来。
何梦月的身体抖动一下。
刚刚从温暖的地方接收到凉空气,一点都不适应。
“冷吗?”
谢星剑握住她的手。
“不冷了。”
两人沿着院子慢慢散步。
“在学校里边是不是经常受欺负?”
谢星剑冷不丁提起。
“还好吧。”
走在前边的男人转过身,掐住何梦月的脸。
“连告状都不会。”
不知道在学校里边,小保姆怎么提起的冯灵。
不是不会告状,是无人可以告状。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去找了辅导员,结果令人不满意。
受到的欺负,她必须学会忘记。
总是记在心里,不会高兴的。
“以后受了欺负告诉我,知道吗?”
谢星剑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二次提到这件事。
何梦月仰头看到一双最最漂亮的眼睛,像是蒙尘的琉璃。
少爷又一次帮了她。
原来成为谢家的保姆,都能享受到这么好的福利。
眼前不知不觉变得模糊。
谢星剑没有听到何梦月的回应。
“嗯?”
“谢谢少爷。”
不知为何,谢星剑感觉何梦月在哭。
抬起手指,摸她的脸,果然摸到一手眼泪。
“哭什么?”
谢星剑不解。
何梦月扑进他怀中,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