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个办法并没有让温宁满意。
小哑巴在儿子身边,儿子还是可能与她在一起。
温宁抬起手,何梦月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脸。
温宁是撩头发,她气的确实想动手了。
何梦月躲开,她不好继续。
“谁稀罕打你。”
“太太,您不要生气。”
何梦月讪讪地放下后。
温宁太阳穴突突直跳,不生气才怪。
盯着何梦月的肚子,转瞬间来了主意。
“开车。”
司机收到命令,启动车辆。
何梦月愈发不安。
“太太,我要上课,不能离开。”
“等我办完事情,会将你送回来。”
温宁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目光时不时掠过何梦月的肚子。
何梦月没有问出最终目的地,也知道与孩子有关。
保护孩子的心如此强烈,她不顾危险去开门。
“你疯了。”
温宁将她扯回来。
司机将车门锁好。
“孩子是我一个人的,与少爷无关。太太,求您了,放过我的孩子。”
何梦月红着眼睛,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落下。
“谁要弄掉你的孩子。”
温宁没好气。
要不是儿子做的事太出风头,她也不会屡屡失了分寸。
弄掉孩子的事情过于伤天害理,温宁不想做。
她还想多积点德,求上天送她一个做奶奶的机会。
何梦月湿润的睫毛颤抖着。
原来不是带她去流产。
她在后座,蜷缩着身体,将肚子藏起来。
模样可怜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