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看到人,谢星剑没有感到不自在。
肯定是他身边只有小保姆一个人,所以对她产生想法。
何梦月连滚带爬从**下来,脸色苍白地跑了出去。
不行,少爷的女朋友是简安。
她不能乱来,不能对不起简安。
在脑袋里边不自觉想起那壮硕的肌肉时,她用力拍了拍脸颊。
“少奶奶。”
保姆走了过来,惊讶地打量着何梦月,又看一眼房间。
少爷应该在里边。
何梦月吓了一跳,去了别处洗漱。
房间内,谢星剑脸色发黑。
如果没有预料错误的话,他应该是被小保姆嫌弃了。
“呵。”
一声冷笑从鼻腔中发出。
手指抓皱了白色的床单。
抱着睡了一晚上,身上是甜甜的气息。
他掀开被子去了浴室。
踩上防滑垫,想起不是自己的房间,而是何梦月的房间。
他还是不客气地打开淋浴。
各自洗漱完毕,在餐厅相遇。
氛围尴尬又怪异。
何梦月从保姆口中得知,谢星剑之所以过去,是因为她做了噩梦。
口腔中咬着包子,时不时抬头看上一眼旁边的男人。
谢星剑视线对着何梦月,仿佛在看她一样。
明明知道他眼睛有问题,在那样目光的凝视下,何梦月无所适从,甚至感觉他能看到。
手指在他眼前轻轻晃动。
黑眸并未眨动。
在家里,谢星剑并未佩戴黑框眼镜。
眉眼更加深邃。
“你在做什么?”
谢星剑是看不到,面上有风拂过,一看就是小保姆在搞鬼。
“没什么。”
何梦月低下头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