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他不像他,换了一个人一样。
紧紧抱住怀中的小保姆,不顾她的挣扎,不断掠夺她的美好。
谢星剑确认自己性取向正常。
频繁的梦境让他怀疑自己。
他竟然喜欢孕妇。
又是一杆挥出去。
晁星海不清楚什么情况,撞了撞苏和正的胳膊。
“他怎么了?”
“肝火旺盛,欲求不满。”
苏和正不客气地点评。
谢星剑眉心的青筋跳动着,他丢下球杆,朝着苏和正走来。
打球无法缓解,或许打架可以。
苏和正瞧出不妙,不敢与他硬碰硬。
“星剑,我是医生,讲究实事求是。你不喜欢听,可以不听。”
谢星剑停下来。
“放心,我帮你开几幅药,保证你清心舒气,药到病除。”
舒嘉玉与女朋友黏糊完回来,打开折扇。
“开什么药啊。他有小保姆,小保姆就是他的解药。”
几个男人笑了起来。
谢星剑握紧拳头,慢慢松开。
虽然不想承认,朋友说的没错。
“不许拿她开玩笑。”
丢下一句警告,他往更衣室走去。
三个大男人在后面嘀嘀咕咕。
热水从上面淋下,冲走汗水。
黑发往下滴水,谢星剑闭上眼睛。
脑海中可耻地出现他与小保姆一同接吻的场景。
他逼着小保姆叫他哥哥。
谢星剑快要疯了,睁开眼睛,里边红血丝漫布,手指插入发丝中,往后梳。
他之所以这样,一定是何梦月给他下盅了。
从浴室出来,他冷漠地联系王叔,询问何梦月的情况。
“少奶奶回来后,安静地待在房间看书。”
“你叫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