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眼睛不是白长的,跟孙猴子一样,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边淬炼过。
吃了那么多年的盐,怎么会看不出少爷对少奶奶的情意。
她是第一个这样叫的,少爷肯定能记住她的功劳,少奶奶也是。
“不许就是不许,少爷的命令。”
王叔严厉训斥。
“都怪你整天在我耳边念叨,我跟着在少爷面前念叨。”
王叔及时闭嘴。
在少爷面前挨训的事情,他不必在其他佣人面前详细描述。
“你挨训了,是不是?”
保姆猜测出王叔的未尽之意。
肯定是这样,不然王叔干嘛骂她。
少奶奶都不曾骂过她。
“王叔,你挨骂是你自己的问题,不关我的事。我在少爷面前喊过好多次,少爷都没有生气。”
保姆不服气。
王叔自己也有点懵。
那为什么单独训斥他。
“你真的喊过?”
他不确定地找保姆确认。
“当然啦。”
王叔眼珠转动着,不清楚什么情况,最后还是勒令她不准乱喊。
保姆白了他一眼,扭腰走了。
“哎,你是什么意思?”
王叔吃瘪。
保姆进入房间时,发现何梦月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再看看门板,她怀疑何梦月听到了关于称呼的事情。
毁了。
“少奶奶,您不要难过,少爷可能是心情不好。”
“嗯。”
何梦月伸手擦掉脸上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睫毛湿润。
“你要听王叔的话,少爷的命令不容忤逆。”
因为一个称呼问题挨训,不值得。
何梦月清楚地知道称呼不对,保姆喊了好几天,她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