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梦月刚开始没有多想。
肚子突然震动,以为孩子出现危险。
确认是胎动后,再看谢星剑,心中有了异样。
乌黑的短发正对着她。
肚子是一个敏感的位置。
虽然谢星剑的脸没有直接接触她的肚子,中间隔着衣服,何梦月仍是不自在起来。
双腿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将谢星剑支开。
谢星剑怕她受凉,克制地直起身子,给何梦月盖好被子。
“不用害怕,以后哪里不舒服,直接叫医生。”
“嗯。”
谢星剑手指摸书的时候,手指被扎了一下。
豆大的血珠流出来。
“你怎么了?”
何梦月发现异常,握住他的手,见到血,慌忙用纸巾擦拭。
“我去叫医生。”
少爷身子矜贵,掉一根头发都不行。
谢星剑将她按回到**。
“不用。桌子上怎么会有刺?”
“是我放的玫瑰花。对不起。”
何梦月咬住嘴唇,准备将玫瑰花换一个位置。
手感不对。
餐厅的玫瑰花处理过,经理不会放任玫瑰刺破客人的手指。
很明显,这支花不是餐厅那只。
谢星剑眸色瞬间阴沉。
“哪里来的?”
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是马涛送我的。”
提到马涛,何梦月一阵失落,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马涛。”
那个不算陌生的名字再次传入谢星剑耳朵中。
他倏地抓住小保姆的手。
“他为什么送你玫瑰花?”
小保姆到底知不知道男人送女人玫瑰花的意思。
她怎么能心安理得怀着他的孩子,去接受另外一个男人的玫瑰花。
没错,是他的孩子。